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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有点本事啊,撩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跟谁学的?经纪公司还教这些?”
若是昨晚蔚音音来赴约,也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来,自己心情也还可,你情我愿,说不定就真能发生点什么。
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啊!
蔚音音见好就收,环顾四周:“安老板,你都把我带回来了,只能收留我一晚了。你这儿这么宽敞,床也大,我小身体,不占地方。”
蔚音音委屈巴巴的嘟着樱桃小嘴,柔弱无助地看着安斯予:“安老板,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长得像谁?”
安斯予擦头发的手顿住,丢了帕子,重新走回蔚音音跟前。
吹完头发的安斯予回头一看,入目是仅裹了白色浴巾,暴露出大片肌肤和光着大长腿的蔚音音,差一点喷出鼻血:“你,你等着,我让前台给你送衣服。”
“对我可不一定管用。”
“哼什么哼,跟个猪似的。”安斯予勾起她的下巴,“话说,你想我把你怎样?嗯?”
但今晚,安斯予没心情。
她拨通电话:“麻烦送一件浴袍到我房间来。”
她不是介意,她是嫉妒!
雨过天晴,蔚音音屁股离开沙发,欢欢喜喜地溜进浴室,哼着小曲儿把自己洗干净。
“……”心被什么击中。是她烂俗的情话,还是她纯真的笑?
“像,我的心上人。”好家伙,土掉牙的土味情话张口就来。蔚音音开心地笑了。
“我不是开玩笑。”
“头发有没有掉?”
“还能分清骚和烧,脑子没毛病。”安斯予用了点力气抽手,“得了第一,星途无量,有什么好哭的?”
抬手探了探她的脑门,有点烫:“是挺骚(烧)的。”
洗完后也不在乎没有睡衣,没有浴袍,赤条条地裹了浴巾就开门了。
凭某人的种种反应,蔚音音大胆推测,安斯予跟前世一样,大概率还是一朵三十岁的“老黄花”闺女。
“别鬼哭狼嚎了。蔚音音,我神经衰弱。”安斯予自化妆台前起身,扒拉开蔚音音头顶的黑发。
蔚音音听到的重点只有两个字:留下。
安斯予好奇:“没有。说来听听,我长得像谁?”
嫉妒那个甚至是那些跟安斯予有过不正当关系的男人或女人!
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蔚音音双手抓住飞快地吻了一下:“我不骚(烧)。”
小身体,不占地方。似曾相识的说辞。前世,安镜说过同样的话。
蔚音音光脚踩在地毯上,从安斯予手里拿过吹风机吹头发。
“无师自通,没人教。”因为我见到你就情不自禁。我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撩你,撩到你把我怎样为止!
蔚音音拿着吹风机走神,头皮都吹痛了,啊的惊呼一声!吹风机也脱了手。
跟一个小丫头的较量,安斯予岂能认怂:“蔚音音,丑话说在前面,你留下,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对你做什么。”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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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肤做到一半的安斯予被她吓一跳:“又怎么了?”
“555,我要烫秃头了!你快帮我看看!”
仔细想,又怎么可能呢?
安斯予居高临下审视着蔚音音,试图看穿她的内心,也看穿她的脑子,是真有病,还是装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