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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能用得上吗？”他问这句的时候，冷不丁用力攥了葛出云的手，反应过来自己也吓了一跳，一下子松开了。

    嫩黄浓厚的奶油涂层上堆满了鲜红饱满的草莓，好看，但不一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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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出云冷着脸，“废话，除了你还有谁爱吃这东西。”

    “原来你还有美人尖。”他一边摸一边嘀嘀咕咕，手指在他发际线上来回游走，“可真好看。”

    葛出云驻足半天，直到理发小哥跃跃欲试地从他手里夺回门把手，才猛地回过神儿来。

    葛出云搬着凳子坐在裱花台旁边看了个全程，他只提了一个要求，什么花样都不用，奶油糊厚一点，草莓加满。

    “我妈也爱吃……对了，我妈来了。”

    葛出云又开始拆盒子，“嗯，知道……你干什么？”

    回医院的路上，他手里多了一大盒草莓蛋糕。

    对街是家麦屋，大清早刚把新鲜出炉的面包端出来，推开理发店的门，浓郁的奶香气就和冷风一块卷进鼻腔，很像季鸣忱向他跑来时身上的味道，想着，竟生出一股子亲切感。

    葛出云解蛋糕盒的手瞬间就停了，想把蛋糕糊他脸上。

    “你上哪儿去了？怎么剪头发了？还把胡子刮了？”

    葛出云的耳根子经不住他这么张嘴，也受不住他趴着讲话时嗓子里咕噜咕噜的音效，没一会儿就烫起来，从耳廓一直红到脸上。

    他一把抓住了在自己脸上乱摸的狗爪子，放进被子里盖好，“消停趴着吧，一会儿把缝线抻开了可有你哭的。”

    季鸣忱倒也不用力，也没什么力气能使，只是攥着他的手不撒开，他怕扯到狗崽子的伤口又不敢使劲儿拽，只能不尴不尬地蹲着问，“你想干嘛？”

    但季鸣忱对他脑袋的兴趣明显比对蛋糕的兴趣还要大。

    “你听了吗？”

    盯够了葛出云的新脑袋，季鸣忱又扭头过去盯蛋糕，“买给我的？”

    “听了。”

    “倒也没那么神奇，就是利索了些。”季鸣忱发挥他诚实的美好品质。

    他刚放下蛋糕，手套还没摘，就被季鸣忱拽着裤腿往床边拉。

    但这狗爪子放进去容易，他自己倒抽不回手了。

    他剪了个稍长一些的毛寸，本身头发就又多又硬，没剪短前自己摸着都感觉像杂草，剪短后开始扎手了。

    “没空打理，而且……”葛出云就近坐下来，“我这样看着是不是年轻些，理发的小哥说我现在像二十出头。”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离这家伙的脸这么近，长睫毛忽闪忽闪地眨着，带出来的小气流能扑倒自己的鼻梁上。

    葛出云说没事，心想那狗崽子吃蛋糕压根儿不用分，都是端着整个儿啃。

    葛出云在雾腾腾的公园内待了一夜，羊绒大衣外头裹了层雾气，变得异常黏头发茬儿。

    趁他不注意，季鸣忱伸手过来在他刚理的头顶上揉了好几下。

    季鸣忱鼻梁皱了皱，小声说，“录音笔，他们说在你那儿？”

    季鸣忱不嫌弃，他自己的脑袋也扎手。

    理发师摘围罩的时候，不小心抖在他袖子一些，拿毛刷扑腾了半天，也没见干净。

    糕点师为难说，水果加的太多可能不容易切分。

    第86章

    他摆手说算了。

    “嗯。”葛出云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