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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蔷是在等电梯的时候听到的第一个版本，是说有个帅气的牛郎昨夜在Helen's俱乐部挺身而出，与粉儿吸多了的瘾君子搏斗，然后被吓得晕了过去。

    奇了怪了，葛出云蹲下来小心拉开被角，打量季鸣忱的脸，“那他现在为什么还不醒？”

    她语气诚恳还有点可怜，葛出云低头给季鸣忱掖了掖被角，算是点头了。

    下了电梯，去护士站问路时听到的第二个版本，是说那人并不是牛郎，是被骗过去的外国人，结果不小心发现了俱乐部的惊天丑闻，这个勇敢的Alpha为了揭露真相，惨遭俱乐部方面的毒手，然后被吓得晕了过去。

    病房里只有她儿子一个人在，应该是刚换完药，裸着上身趴在床上，背上像缠了一条大蜈蚣，青青紫紫的皮肤被黑线缝合起来，她只看了一眼鼻子就酸了。

    “吓的？”

    “不是，我、我有事儿要和他说！”

    到了季鸣忱病房的门口，听到了第三种版本，是说他其实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因为做了业内某个老板的情人，恋情曝光后给人害破产了，因此出来卖身还债，不想被吸多了那啥的老板发现，老板幻觉作用下，拿刀要砍他，然后被吓得晕了过去。

    “小心点，别乱动。”季蔷小跑过去，按着他不叫他动。

    季鸣忱人还没醒，关于他的事迹就在医院的护士圈里传开了。

    *

    “血液里是有一些化学药剂的残留，但是来的时候剂量已经被代谢得很微弱了……现在尚说不清是哪种药品……”

    “他大概多久能醒？”

    季鸣忱已经醒了，听到动静立即别别楞楞地扭头过来看，他没想到会看见季蔷，肩胛骨一颤，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直呲牙。

    葛出云莫名有点暴躁，这狗崽子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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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吓晕过去了。”

    葛出云知道她这是在变向撵人，这边的医院不兴陪床，陪太久了还容易被领导误会说她们工作没做好。但他也知道季鸣忱醒来之后，看不见他的话是要闹情绪的，而且语言不通很麻烦。

    “这个……”小护士一听他问，就开始吞吐起来，“这个我们也说不好，其实缝针的最后麻药劲儿就已经过了，但他没醒，我就没再补……”

    季蔷听了深呼吸几下，到底还是没忍住，红着眼睛在他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叔叔叔！你妈坐了一宿飞机过来看你，你连句宽心的话儿都没有是不是！”

    和医生道过谢，他就去季鸣忱的病房，护士小姐从主任办公室就开始跟在他身后，和他说之后的事情全部交给他们就可以，叫葛出云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现在看来这笔或许不止一种用途。

    “葛叔呢？”

    护士小姐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主任说，他恐怕是……吓的。”

    “求您了，那边都有监控，领导会约我谈话的！”她双手合十朝葛出云扬了扬，“您脸色也不太好，要不去附近的酒店好好睡一觉再来看他吧！”

    葛出云：“……”

    结果护士小姐听完立即举起手说自己会中文，是从中国来的留学生。

    葛出云迟疑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他是不是灌药了？灌得什么药能查出来吗？”

    季蔷一路听下来，只有一句“他妈的”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