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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台风和门窗的关系，就很玄学。

    “怎么了？”老齐见他跑得慌慌张张的，便问。

    葛出云的发胶显然也没通过这大风的考验。

    门开后形成了对流，他额前的几撮儿头发就这么被吹来下来，无精打采地坠在脸颊边。

    窗外，雪飘得越来越猖獗了。

    “我找不到葛叔了。”

    阿周经他一问，也反应过来，“我靠！这混蛋他人呢？”

    他毕竟不是什么神佛，一介普通人罢了。

    上台前，他找到了葛出云，和他说起下面的人反映那种套牌公司继续追查下去的难度有点大，范围太广了，他就想问问葛出云有没有怀疑的对象，既可能知道他和立花鹤有血缘关系，又和他私交不太好的，稍微缩一缩圈儿，查得也能快一点。

    “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吧。”老齐别开视线，把手里的钥匙交到两个实习生手里，叮嘱他们把钥匙放到楼下保安那儿，陈轲待会儿要来收拾一下东西。

    直到打发走两个小实习生，他才叹了口气，说起记者会开始前的事儿。

    但他能看出来葛出云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差。

    窗子大开着，西服外套皱皱巴巴地被他扔在楼梯把手上，身上只穿了件单衣，就这么坐在风口那儿，周边缭绕着虚虚幻幻的烟气，也说不清楚到底是烟雾还是哈气，脊骨冷不丁在衣服下凸起来一溜，弯着的，像半边的拱桥。

    季鸣忱跨进来后赶紧将门关严了。

    “来呗。”葛出云朝他扬了扬手里半截的烟头，“别嫌味儿就行。”

    “葛叔呢？”

    *

    季鸣忱没说话，走过去，关上了窗。

    老齐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但看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又像是知道点什么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才吐出来两个字。

    少了风雪声，楼梯间里霎时间安静到连火苗燃烧烟卷儿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门一开，他就被卷着烟气夹着碎冰茬的大风吹了个痛快。

    刮风的时候，但凡那窗子是开着的，开门关门总会有一样，让你不顺心。

    季鸣忱扭头就从报告厅的后台跑出去，坐电梯直接上到了编辑部，整层楼都没有开灯，外头天阴着，屋里昏暗暗的，也没什么人，就只剩下老齐，和秋招新来的几个实习生在。

    脱下了西装，也是要驼背的。

    季鸣忱当下遇到的显然就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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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的时候本以为葛出云会列出来很多，毕竟那家伙一打眼就是走到哪儿仇家都不会少的类型。

    “齐叔，你有看到他吗？”

    葛出云是趁乱走的，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要么集中在屏幕上，要么集中在给自家总部打电话上，谁都没发现他人没了。

    他不确定葛出云现在是不是想看见他。

    “我妈。”

    应急通道的防火门本身就够沉的了，加上风压，他拿脸抵在那一长溜玻璃窗上，使足了劲才把门拉开。

    结果葛出云只是说了句“有”，然后就沉默了。

    “我能过去吗？”他问。

    他本来不想多说什么的，但季鸣忱死活不走，就干巴巴地站在一边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