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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个畜生啊……”旁边杜鹃咧嘴一笑，眼底跳跃着兴奋的光。

    都闷着头不说话。

    一手摸着山羊胡，他嘶了一声。

    钱进大步朝前走着，脚下分明踩了个人，自己却好似一点感觉没有。

    “你相公？”

    钱进脚下一顿，犹豫了一下，回过头来，视线在人群中四处搜寻，最终落在了跪在自己丈夫面前的妇人身上。

    钱进装模作样的扫了一眼地上命去了半条的男人，眼底满是厌恶不屑，眼神转到那妇人面上时，又变得淫.邪。

    她呼吸一滞，后面的话噎在咽喉，没能说出来。

    “此话当真？”

    视线从她的脸蛋到胸、腰、臀，再从底下，缓慢的往上游移，带着胡茬的嘴跟着朝上勾起，眼中趣味盎然，转而抬脚朝她踱去。

    “好，我答应你。”

    她说话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因为，钱进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脸颊。

    秦晚瑟双眸微沉，视线凝在钱进面上，看着他一步步迈入药铺。

    说话间，钱进人已经到了她面前。

    那妇人回着话，面上泪又开始往下流。

    钱进收手站起身，那妇人如蒙大赦般，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他反手指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那妇人不禁心跳一停。

    那妇人深吸了一口气，尽管面上还有恐惧之色，但却被愤怒硬生生压下，“……对！”

    他的视线让那妇人十分不舒服，不敢跟他对视，低垂下头。

    左右人闻言也都是面色一变，但对面的是钱府的当家。

    不知力道如何，地上那原本痉挛的人，身子弓起，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彻底晕死了过去，不知死活。

    “谢？”钱进冷笑一声，“我可不要你谢。”

    “我可以让人治好你丈夫，但是我这靴子，一双三百两，现在被你相公弄脏了，你拿什么赔我？”

    “当……真……”

    队伍停在药铺门前，钱进利落翻身下马，看也不看地上，直接踩着发病那人的身子走了过去。

    这些年钱府的人在京都肆意横行，无人敢管，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又能算的了什么？

    正准备踏上台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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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掐丝软靴，上面溅了三两滴血。

    “站住！”

    “多谢！多谢！”

    “哦，原来如此，我站住了，如何？”

    钱进双手背负在身后，眯起两眼望向那妇人。

    “若你能找大夫医治好我相公，此事便……便揭过。”

    愣神一瞬间之后，冲着钱进连连磕头。

    那妇人放在身前的手一紧，唇瓣轻颤，两眼仍旧坚定。

    “这可真是难办了，我刚刚还真是没看到，你说说，怎么办才好？”

    “我相公病重躺在地上，你刚刚一脚踩得他吐了血……”

    “你这是……叫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