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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大，比国公府门口的要高上一倍不止。

    “浩宇，”秦晚瑟道，“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了解了之后再作评价。”

    狗子听得这话眉头一沉，语气中夹杂了几分冷意。

    “姐姐，他是谁啊？”秦浩宇拉着秦晚瑟袖子，眼里写满了好奇，“为什么跪在这里？是府上犯了错的下人吗？”

    丹药入口瞬间，仿佛化作了一条山涧小溪，凉凉的，顺着喉头一路滑到胃里，而后随着血液通达四肢百骸，无比舒适。

    “王爷……”

    一入正院，便见一个少年跪在中央，脊背挺得笔直，两边袖子，有一处是空荡荡的。

    寻常成年人看到楚朝晟都会如此，更何况是心智尚未恢复完全的秦浩宇？

    秦晚瑟手中握着玉瑾轩的盒子，还没来得及送出，那人便与她擦肩而过。

    秦晚瑟站直了身子，拉了秦浩宇一把，压低声音道，“快给王爷请安。”

    秦浩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往秦晚瑟身边凑了凑。

    秦晚瑟提着他后衣领，将他拽进了门。

    狗子两眼已经开始昏花，抬头定睛看了秦晚瑟好一会儿，没看清楚她容颜，但听得出她声音，道了声“谢”，接过丹药吃下。

    “王爷！”

    “喏，若要一直跪在这里，体力得跟上才是。”

    秦晚瑟没回头看，但听到那个男人冷的不近人情的话语传来。

    秦晚瑟眼皮一跳，心里明白过来，踱步朝他走去，顺势摸了一粒丹药。

    “别愣着了，进去吧。”

    人走后，正院变得空旷。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暗芒，背负在身后的手不着痕迹的摩挲了下。

    一息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回，楚朝晟干脆连回应都没。

    她不着痕迹的上前一步，正要开口，楚朝晟睨了她一眼，举步迈出门。

    看他半晌没说话，秦晚瑟就知道他吓呆了。

    又觉眼下哭出来丢人，他用力抹去泪，“不是就不是，你凶什么凶啊？我头一次见你，又不了解你，说错了话你就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凶？！”

    想着姐姐在楚王府过的是水深火热的日子，秦浩宇替她委屈了起来。

    “姐姐，那个人好凶啊，姐姐就是与那样的人朝夕共处吗？”

    “王爷！”狗子扑通跪在地上，“王爷一日不答应，我就一日跪在此地不起！”

    秦浩宇顺着秦晚瑟的视线抬头一看，对上楚朝晟冷电般的视线，吓得心底一颤，路上秦晚瑟给他教的，全忘了。

    “本王很忙，没空。”

    秦浩宇在国公府被魏淑捧在手心呵护惯了，忽然受了如此沉的语气，整个人一怔，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是下人！”

    也不知跪了多久，脸颊被晒得通红，额上汗连成一线，直往下滚。

    风中混杂着他身上清淡的竹香，还有轻微的酒气。

    他说话嘴快，秦晚瑟要阻止已是来不及。

    狗子连忙起身追了上去，“王爷，请收我为徒！”

    恰好此时，楚朝晟一身白衣，出现在了不远处，将这一番话听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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