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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宋看着她道，“真是被朕逼的吗？朕不喜欢你，朕一直不过拿你当妹妹看。你成为皇后，并非朕所愿。但朕的确将你娶回来了。这一点，朕负你。但你这份心肠是在宫中练出来的吗？你在这之前，仗势欺了多少人，要朕搜罗了一一告诉你吗？你竟也能将你这人性的恶大言不惭的推到别人身上？简直荒谬！”

    容洵微微颔首，道，“你是皇上，这世间你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做到。”

    这话听起来悲戚，可云宋却不为所动。

    云宋又道，“诸位妃嫔，虽无心害人性命，但也有失妇德。今让你们在各自宫中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

    “皇上表哥，我错了吗？我嫁给你，自小便梦想着嫁给你。可我如今如愿了，你却从来没有真正看过我一眼。我便是错了，也是被你逼的。皇上表哥，你把我逼到了这一步。我一个皇后，竟比不上那些人么？为何你宁愿宠着他们，却对我吝啬一个笑？皇上表哥，这不公平，对我不公平？”

    云宋微微一怔，却没有细想，出了紫宸殿。

    骤风细想了一下，豁然明白。

    云宋却严肃道，“从现在开始，她已经不是皇后了。”

    容洵赶在云宋之前，说道，“废后乃是国事，太后回避也是理所应当。”

    紫宸殿死寂一般。

    秦雉没想到被容洵直接将了一军。

    容洵道，“史官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御花园？卫尉为什么能出手那么快？”

    骤风不解，“皇上不是毫不知情么？慧娘娘告诉了皇上？”

    得知此事，殿内的妃嫔们再次跪下伏身，请求废后。

    偏偏秦姝不争气，叫她如今无计可施，甚至颜面扫地。

    这实在是已经很轻的惩罚了。诸位妃嫔暗自庆幸这一步棋没有走错。

    她看了看云宋，又看了看容洵，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耍了。

    走过容洵身侧时，她停下，“丞相，你的承诺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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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姝看着云宋，凝视着她，随即落下泪来。

    等出了紫宸殿，朝着出宫的方向走的远了，身边的骤风这才开了口。

    自此，秦姝皇后之位被废，已成定局。

    秦雉看着云宋，道，“你这是在赶哀家走？”

    “是么？”容洵勾唇一笑，道，“谁是棋子还不一定。咱们的皇上，长大了不少。”

    云宋却力争道，“朕是皇上。皇后是朕的妻，这件事朕能说了算。太后，朕知道你与皇后走得近，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管，免得看了难受。秀年，送太后回宫吧。”

    “皇上！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草率决定。”

    正在此时，刘富匆匆进来禀告，外头跪了御史台的所有大人，恳请废除皇后，史官在一旁已经在记录。

    “你没有！”云宋几乎吼了出来。

    秦姝听完，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她双目无神，神情惶惶。

    “大人与慧娘娘下了一盘好棋。”

    云宋看着她道，“尘妃之死，朕想着你总该知道反省一下，有所收敛。可你现在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视人命如草芥，简直无可救药。这芸芸众生，都有活下去的权利。若他们不是罪不可恕，你有什么资格去决定别人的死活？你身为皇后，不以身作则，以仁德宽厚待人，却处处嫉妒，心肠歹毒。你这样，怎么配得上皇后这个位置？”

    诸人都退出了大殿，妃嫔们更是各个谢恩。

    云宋看着秦姝，道，“皇后秦氏，心肠歹毒，残害妃嫔，德不配位。今日起，废除皇后之位，降为庶人，打入冷宫。无宣召，永世不得出宫。”

    “皇上，够了！”秦雉睁开眼，道，“毕竟是皇后，你不必在这么多人跟前让她颜面扫地。”

    容洵道，“这件事，本只是将皇后的妒火烧的更旺些。实在是没想到皇后这妒火已经燎原。更想不到，后面牵出了一串人。后宫堪称大洗牌，那些妃嫔背后的势力短时间也会安分许多。真是很意外的结果。不是么？”

    待人走后，云宋已经开始走下台阶，说道，“走，去丹晨宫。”

    容洵后云宋一步离开紫宸殿，他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慢慢收回了视线。

    秦雉头一次被云宋以皇上身份用命令的口吻。她头一次对她称呼为太后，而非母后。

    秦雉失望的闭上了眼睛，拉着秀年快步出了紫宸殿。

    她实在是不相信，从云端跌落地狱，竟是这般轻易。

    第099章 局（3）

    跪拜在那里的妃嫔们，垂首相互偷偷看一眼，嘴角皆露出了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