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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嚼嚼嘴里的草茎，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她可以“开始表演”了。

    “越这么说，我越好奇了。”

    有时球偏了，她会移动脚步，并调整身体的幅度，有时低了，她会稍微加些力气。

    “说话。”

    “哼。”

    匆匆回了句，叶润秋默念要领，聚精会神地等待排球的每一次降落。

    “这么近，怎么练球啊。”

    “那我拭目以待。”

    “才？”

    似乎被她问的没了耐心，傅雨辰摸摸鼻子，“就一百多个吧。”

    不知不觉垫了十多个，眼看就要破三十大关了，一个凌空飞来的排球却打断了她的节奏。

    近些年，在足球和篮球的双重夹击下，排球更是逐渐被边缘化。

    “哎哟，不错哟。”他在一旁调侃道。

    叶润秋撸起袖子，轻轻将球一抛，保持标准的姿势。

    “你闭嘴。别想打扰我！”

    “你就瞧好吧，看我怎么超越你。”弯腰捡起一个球，叶润秋原地拍了拍，很自信地道。

    退后一步，叶润秋涩涩地道：“你……你先离我远点。”

    越说越没有底气，他每次靠近，都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傅雨辰却无奈地摇摇头，讪笑道：“等下辈子吧。”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对一个初学者而言，一百多个已经算得上天赋异禀了，好吧？！

    他一只脚踩着一个排球，模样甚是嚣张。

    待球即将落到手臂上沿，她脚尖一点，借助腰部力量，轻轻向上一迎。

    提到排球，多数人第一印象是“不温不火”。

    她立刻调整身体幅度，尽量将力量控制住，垫球就像烹饪，控制火候尤为关键。

    “嗯？”

    还以为成千上万个呢？这有什么难的！

    傅雨辰被她这么一问，多少有点惊讶，他立刻反问道：“问这个干吗？”

    只听一声闷响，球像施了魔法一样，按着原轨迹凌空而起，只是力量稍大，弹得有些高了。

    “你第一次垫几个？”

    但叶润秋却感觉很有趣，至少，比当程程的陪练有趣的多。

    “说。”

    “才一百多个？”

    “好。”傅雨辰答应的干脆，象征性地退了几步。

    叶润秋掐着腰，表示不服，“说，到底几个。”

    虽然没试过，但他当年能做到，她凭什么不能？

    反正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

    见他逐渐拉开了距离，叶润秋才缓缓抬起头，说：“喂，问你个事。”

    傅雨辰淡淡一笑，他没有告诉她，本来可以更多，只是教练忙着选拔，没有耐心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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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超越你啊。”她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