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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林清语喝口水。

    林清语望着他们背影感慨一声：“啊——”

    我的童年小鸟一去不回来。

    二是小学生不准借不合适的，漫画不给借，要借必须借供小学生阅读类的简版名著。

    但他脖颈细长，个高腿长，插着口袋怎么看都玉树临风，没她那一股“熊”风。

    “你怎么过来了？”林清语问。

    顾衡还是昨天的长款黑色棉衣，内搭一件圆领毛衣。

    他说：“出来买菜，想起来看看你。”

    两人和和气气进店，说了些关于这书店的话。

    “……”林清语争辩不过，看他：“唉……”

    第一项，林清语废话但有必要的跟孩子们说了一通，第二项，林清语没说。因为小学生借的是《山海经》《水浒传》或者脑筋急转弯这些。

    白白在屋外“喵”一声，扭着屁股，迈着高贵的步伐一起。

    林清语回：“恐怖的。”

    “……”顾衡便假装好整以暇看她笑。

    林清语就乐。

    顾衡低头翻着从躺椅上拿到手的她刚看的恐怖小说，了解大概情节，敷衍的啧一声：“我也不敢看。”

    顾衡：“……没。”

    当然她要是能脑补到，也不会牡丹到现在。

    林清语立马摇头，

    怕他带自己看恐怖电影，强调：“只爱看恐怖小说。只爱看小说，电视剧电影都不看。”

    ——他和她这等人在冬天好像比其他年轻人还要格外冷一些，衣服穿的多，也不露脚脖子。

    林清语一副“稀奇、稀客”的模样，眉眼飞笑地咧出白牙看他。

    林清语努力憋着嘴，眼睛亮亮地摇头。

    “菜买了吗？”

    脑筋急转弯有利于开发智商。

    他也不多争辩，温柔开玩笑道：“在外面躺着晒太阳？你是书呢？”

    林清语活动活动筋骨，拍了拍小学生们自觉收拾好的书架上的书，自己都料不到的怪平静的惊奇：“会很忙吗？我不知道。我朋友介绍我来的时候骗我说我只要在外面躺着晒太阳就成了，来这的小学生，啊不，顾客都比我了解爱惜这店。”

    小学生们把书挑好后自发在柜台上的练习本上写上自己的大名，借的书的书号和书名，好事不留名的低调又骄傲的拿给外面的林清语，摆摆手，兴高采烈的跳着离开了。

    他笑。

    总之，他们比她那时候根正苗红多了……

    前者看字费力，但图文版上的画大家都认识，兴趣颇深。

    他也笑，过来，替她把她地上放的保温杯拿进去了。

    双眼皮眼尾带着不妖不艳的蛊，苏死人，感到挺神奇地问：“那你看恐怖电影吗？”

    当然她没想顾衡是特地来的，顾衡也真没在撩她，真是做了一上午的作业，出来放松片刻买个菜，随便走几步路过来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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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衡告诉她，这书店在他们这地方挺有名。放假了，又正好老爷子生病好久没开店，有些人不知道这会又开了，不然她不会像现在这样闲。

    这场面又不适合看恐怖小说，林清语只好薅着猫毛看手机。

    跟戳破他谎言似的，但她又想不到他随便找理由，就是故意来的。

    顾衡瞧她。

    林清语说着，他们人小鬼大耳朵起茧的喊知道了知道了，吵的很。林清语融不进他们的世界，就见孩子们在书架内自顾自热火朝天的闹。

    “你平时喜欢什么书？”他问。

    快到午时，太阳晒的眼睛辣，林清语把恐怖小说合起来，准备搬着椅子到屋内看，余光里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脸一侧，发现是顾衡。

    林清语把脸对向书架，笑的不行。

    童年小鸟一去不复返的林清语只好把躺椅拖出来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