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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过往，眼底一片潮热。

    ……

    当初的她尚不明白他话语中的深意，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不用孤单的独住在寒山上了。

    “抱歉，我无意为之。”凌峥被她紧盯的眼神迫得收回目光：他是阿容很重要的人吧……

    是被抓走了么？

    在晴姑姑的墓前，李致见萧容伤心至极，面色亦是万分凝重，许久，轻声问她：“丫头，你现在无所归依，以后作何打算？”

    萧容默默望着他耳际浮出的红泽，愣怔了许久。

    “谢谢。”

    原来是为了与她道歉。

    凌峥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给到她了。

    他是在李致与她承诺明日带她离开寒山以后顶替的……

    “……？”萧容不懂他的意思，沾了水珠的长睫缓缓抬起，凝望眼前人。

    “我儿时遇见的那位，不是你吧？”她试探地问，心里已经竖起防备的刺。

    她抬起头佯笑：“不用客气，都是举手之劳。”

    “他会回来的。”凌峥移开目光，“等我走后。”

    “……？”萧容歪着头，依旧不依不饶的望着他。

    “往后，”李致埋下头，不敢看她，说得极是难以启齿，“还有我伴你左右。”

    萧容顿生内疚，原来她一直误会了大哥哥……

    ……

    萧容低下头，喑哑地问：“他在哪？”

    “什么意思？”

    凌峥霎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发现了一个秘密，不，两个。

    故而，李致食言了；

    凌峥将她的假笑望了一瞬，神色在无声中慢慢恢复成惯常的漠然，闷不吭声的朝她点了下头。

    当初分别前的景象又在眼前浮现。

    萧容心底隐隐一晃，望着他的目光不自在的垂落，又收回来。

    加之此前在凌峥下巴处发现的与狗皇帝一样的浅粉色印记……她的心里开始混乱不堪。

    她最懵懂青涩的青春，全在那个人身上。只因他对她那般好，没有任何算计，纯粹得像是一块毫无瑕疵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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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致握住的双拳又紧了几分，惴惴道：“现在与你提出这种要求委实不妥，但我明日必须离开，等不得了。你、你可否将就将就……随我一同离开寒山？”

    接着，泪水哗哗而下，萧容猛地扑进李致的怀中，失控的嚎啕大哭：“谢谢……谢谢……”

    但陡然间，她想起他陪摄政王来巷室送的毒！

    如此一夜，萧容是完全没可能再睡了。

    “……”萧容又想起那只写满情意的书签。那是她在李致离开寒山的前两天，偷偷钻进他房内，塞在一本武华记里的。

    她记得那天下过雨，山里的路泥泞不堪，李致陪她翻过好些个山头，终于找到晴姑姑的遗体。

    萧容摇摇头，泪水无声而落。

    心底油生的细微感动迅速消散不见，反倒从脚底窜出一股彻骨寒意。

    “昨晚在那位公公面前护我。”凌峥的唇微微弯起，笑得很是浅淡，“向来是我保护旁人。唯有你，三番两次护我，这种经历很珍贵。”

    那是一朝被蛇咬后留下的应激反应。

    故而，他仿若陌生人一般带着书童离开，礼貌与她话别，毫不羞愧。

    萧容望着他平静中微含一缕笑意，深感怪异。转念意识到不对：“你为何告诉我这些？”这应该是很重要的秘密才对。

    他轻轻笑一下，摇摇头不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