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2/3)

    真的是她错了吗?是她多余了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容早早换了皮革来到校练场,趁着他们帐下的人还没来,绕着场内先跑了十圈。这一年多来疏于训练,身体明显比以往羸弱,十圈下来已经气喘吁吁。她抬起手背擦拭额角的汗,余光看见自己所属的场地那边已经开始聚集人群,也便迅速走了过去。

    凌峥不急不躁却熟稔飞快的拎起祝知行的衣襟,一种天生强者的自信姿态,眼神里有警告的意味:“欺软怕硬乃懦夫所为,望珍重。”

    小小军营卧虎藏龙,不错不错。

    真是糟糕的一天呢。

    祝行知从小习武,在格斗上也算小有造诣,且又是个爱找茬的性子,这些年来跟不少人打过架,斗过法,但还是第一次遇见身手如此迅猛之人,仅仅一招,就被他强硬的气势吓到了,好半天都没回过来神。亏得他一直以为那货是半个哑巴,原来是个狠人呐。

    走近时,遇见祝行知跟一群士兵围坐在一起,偷偷摸摸在聊当今的皇帝。

    话毕,不知从哪里悄无声息的伸来一只手,呼啦一下将他提溜了起来,将祝行知吓得脸色大变,哎哟一声喊了娘。

    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但飞快的,萧容控制住了这股邪念。

    她愤怒地威胁他,朝他暴吼,摔东西,抓头发,可他连一丁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化作石尊冻结在了那里,冷漠地望着她。

    可他们依旧抱在一起,像是早已融为一体,永远不会分离。两人皆一成不变的冷冷望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戏子当台发疯……

    啊,是做梦了……

    萧容劈出去的刀蓦地停住了。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冷静?哪怕是指责她也好,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校练场上,新入征的士兵相继穿戴整齐,逐渐填满这个空旷的围场。许是战事仓促不及生产,除了军衔九品以上或特殊精英部队,士兵们都没有金属铠甲,而是身着皮革。

    许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绝情,萧容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把刀,对着狗男女就要砍下去!

    萧容刚依稀听见“皇上”两个字,脑袋里便嗡的一响,想起早上的噩梦,后面的话就听不真切了。

    “……”萧容无语,也懒得跟他斗嘴,便没把对方的话当回事,转身独自出了大帐。她告诫自己尽量不和任何人起冲突,这既是她超越俗尘的冷漠,也是她俯瞰众生的悲悯。无关之事,随意就好。

    祝行知怔怔望着凌峥大步离去的背影,一时说不出话来,内心渐生出一股澎湃,除了当今皇上,他好像又找到一个能让他崇拜的人了。

    菩提本无树

    她把被子叠整齐,准备趁大伙都还没起来,找个僻静之所将汗湿的衣衫换掉,不料她刚拿着包袱跳下床,旁边的祝行知就警觉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惺忪睡眼朝萧容手上的包袱扫了一眼,立刻来了精神,笑话道:“一大早的拿包袱去哪?杨兄你也要逃跑啊?”

    萧容轻叹一声,坐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身上被汗湿透,她摸摸自己的额头,温度似乎已经恢复正常,身子也比病时轻盈了许多,只是还有些咳嗽未能痊愈。

    越想越是心灰意冷,她气得想把刀挥到自己脖颈,干脆自我了结,成全他们算了!或许如此,他还会流露一丝丝的心疼,而不是这无尽的麻木吧。

    耳边悉悉索索逐渐清晰,她也随之清醒。睁开眼,萧容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那张冰冷的大通铺上,外面的天刚刚蒙蒙亮,呼噜声还在互相交响。

    她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冷静下来。她大口呼吸着,暴动的心脏在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中慢慢平息,胸口积压的愤怒,暴戾和失望,都随着松弛下来的情绪化归于无。

    “……?”祝知行还未反应过来,凌峥已经甩开他,若无其事的朝营帐外走去。

    祝行知碰了冷钉子,不愉快地撇撇嘴,转眸又瞧见她叠得跟块砖头似的被子,他咬着自己的食指,自言自语嗤笑:“这大哥也太奇葩了,怎么这么娘不拉几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