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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懂!
明明心底想要阻止,想要耳提面命的告诉她,什么是作为妃子该有的仪态。
李言修默默将手握拳,思忖后,转过脸怒视萧容,正欲驳斥她的悖逆行径,却又听得:“如果少暄愿意……阿元的心,也是少暄的……”
不知是否还未放人的缘故,她越发肆无忌惮,无休无止。
他问的,是被质问为何移情别恋时吧?
少年皇帝颊上羞怒的通红,实在无法容忍自己妃子学妓|女当街撩汉。
仿佛……
“朕的确不懂,”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凑到她耳际,避免除她以外的人听见,“为何阿元会一口咬定,当年那桩惨案,是由一个八岁孩子所为?”
眼中情思千千绕,悠软的靡靡之音吹在耳际,酥痒难挡。
他凝着她,迫切的,不安的想看透她笑容背后所道真假。
可作为君主,虽然故作荒唐了些,但男女之事实乃私密,如何能大庭广众广而告之?
看台中央。
萧容理清他的问题,又落寞地垂下眼:“少暄让阿元如何开口?阿元与少暄隔着血海深仇,阿元怎敢承认……为女不孝,为族不忠,竟对仇人动了情……”
李言修眸中颜色浓得几乎滴墨,他撇开脸,不去直视她这般浪|荡姿态。
少女咯咯一笑,垫高足尖凑到他耳边:“阿元视周乙冧为兄弟,但视少暄为夫君。兄弟之爱远非情爱,与少暄之爱,无可替代……”
“陛下不懂……”萧容双手捂住脸,佯作抽噎。
可也偏偏正是这样,才叫人更为恼火!
李言修浑身刹那绷紧,有些不知所云,惊愕,甚至好奇的朝萧容望去,不理解她后面那句话的意思。
所说之言全是真的,她的痛苦和挣扎,也都是真的……
他似是不信一般,沉沉问道:“倘若如此,当时为何不说?”
她故作失落,将手臂搂得更紧一些,娇躯紧贴在他的身上,像极了番邦贡来的妖娆舞娘:“少暄怎地还在别扭?”
其实,他宁愿被砍下头颅,也不愿看见现在的情形……
萧容适时地垂下了眼睫,遮住心绪,有些凄凄哀哀道:“奈何少暄做不了阿元的夫君,阿元才会害怕……”
“……?”他眼底的兴奋,收敛了。
萧容微微倚在李言修怀中,她将他的神色细细琢磨一遍,发现他身上并无杀意,这才徐徐的在心中舒了口长气。
另一边,却又想看她还有什么花招和把戏……
李言修沉默良久,沉吟:“可阿元,与朕并无血海深仇。”
撩得不是别人,是他。
李言修呼吸滞了滞,眸中光彩大盛,虽未有一句言语,已是难掩高兴。心头方才像是晃动了一下,跟着,满腔怒气都奇迹般不知所踪。
萧容怔愣抬起头,恍然大悟!
李言修拧眉,稍是冷静下来后,情绪不再泄露得那么明显。
怎料将将装了一会儿,眼泪便真的不受控制的急急而落,越哭越是汹涌,须臾,竟有崩溃之势。
到了嘴边的斥责,就这般惊异的停下,由着她的手,袭上了他的胸口。
尽管……
周乙冧被他笑话的满脸通红,两只手在背后收紧,唇齿紧咬,死死闭上眼睛,不去理会周遭一切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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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暄说过,唯有阿元心里住的不是你,不是权利富贵,故对阿元另眼相看。阿元害怕,怕对少暄动了心,少暄便觉得阿元与世间女子毫无异处,会弃了阿元……”
不知廉耻的想在众人瞩目中,撩到他给予回应才肯作罢。
然而,她所言所述,都是来之前便想好的说辞,说得毫不磕绊:“阿元多看了旁人几眼,少暄便连阿元的身子也不愿碰了?可阿元的身子,一直都是少暄的。”
两相为难,简直折磨人!
少女整理好刚才险些暴露的慌乱,带上笑意,趁机双手勾住皇帝的脖颈,踮起脚尖,作势要去吻他的唇,却被李言修扭头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