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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焦、原两家启蒙学舍中读书的孩童在跟着先生诵读，这是孔圣人感慨岁月流逝无情的话。

    那个管事闻言却没有起身，反而面露难色，道：“几个主子要的东西不够。”

    原家老祖宗嗯了一声，便在此时，管事急匆匆从长廊那头跑了过来，向几位施礼之后，起身道：“几位主子要开一下库房。”

    “兴许是来不及准备，毕竟距离阴阳司的人赶来，其中相距还不到一个时辰，要找到人并不是一件易事，眼下城中封城，更不好下手了。”焦家有老者说着，忽地咦了一声，对众人道，“你们听。”

    管事拿了一张单子递了过来。

    长安城的城门依旧紧闭，全城封城寻人。

    ……

    “原本想为娇娇那孩子争取一些时间的，但现在却争取不了了。”那个感慨岁月无情的焦家老者摇了摇头，无奈道，“罢了罢了，还是让娇娇快些将事情做好才是，那个孩子暂且与我等井水不犯河水也好。”

    “怎的突然要那么多？”这老者只瞥了一眼单子上的东西便忍不住喝骂道，“家里不会少了他们的，又不是要出远门，突然要这么多的朱砂作甚？”

    “也不知道这一群孩子里会不会出个好孩子。”那焦家老者叹了一声，再次感慨了起来，“你我两族族中子弟式微啊！”

    朗朗读书声传来。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愣了一会儿之后，有个焦家老者出声了：“他们要了什么？”语气中颇有不满。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又有一次这样的机会，他若是见了定然不忘跟着踩上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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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发生什么事，日头到第二天总是照常升起的。

    焦家那几个老者也未在意，大手一挥，道：“那就开呗！”毕竟他们焦家族中的孩子虽然平庸了些，却是一向听话懂事的。

    他们这些早被称作老家伙了，族中必须有独当一面的年轻人，才有起势的可能。

    譬如先前原三爷的事，不就解决了？

    若不是式微，唯恐在长安城中昙花一现，又如何用得着动那样的心思？天子的荣宠总是无情的。

    所以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与快刀斩乱麻之间从来不是绝对的，有时候时机来了，抓住，自然一下子便解决了。

    “这是因为没有对比，”原家老祖宗却拧着脸色，对这样的安抚，不见半点轻松畅快之意，他道，“没想到那些人居然没有得手。”

    不够？几个焦家老者怔了一怔，库房东西不够这等事情还是头一回听闻。一则阴阳术士要的东西家里一般都是备足的，二则，族中也没有什么得器的后辈，要的东西对于库房备下的可谓不值一提，所以这种东西不够的事情还是头一回听闻。

    “山西路的事实在太棘手了，”他叹道，“娇娇那里依旧没什么进展。”

    提到库房，原家老祖宗本能的摸了一下自己腰间的钥匙，而后便自顾自的摇头笑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方才那一刻真是本能反应。这里是焦家，不是原家。开的自然是焦家的库房，也不是原家的库房。

    “这也是正常的，本就不是一件好办的事，”一个焦家老者闻言安抚他道，“陛下不会因为这么些天做不成事就对娇娇失望。”

    原家老祖宗同几个焦家的老者坐在亭中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