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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祺也不想再去看他的脸色，只是转身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莫寻回答地越来越艰难，到最后几乎已经是在凭着惯性回答了。

第十六章

躁动的莫寻突然安静了下来，闭上眼超风祺的方向轻轻嗅着。一边缓缓地朝他的方向移动。

好渴，好饿……

风祺停了一下，突然道：“其实我还挺欣赏你的，可惜了。”

莫寻眼瞳的颜色变得更淡，原本的暗红色此刻竟隐隐有些偏向于灰色。他皱着眉，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虐待着自己。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莫寻嗤笑一声，没有理他。

莫寻像是瞬间被蛊惑了心神，连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了。只得伸着头去嗅那滴下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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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祺此刻走到他一步远的地方，在确定莫寻够不到他之后停了下来。例行公事般闻到：“说吧，你们的人是如何布置的？说出来了就给你喝血。”

莫寻迷懵着眼，眼皮倦怠的轻轻瞌上，花瓣似鲜红欲滴的唇张开往外一股股地吞吐着热气。

“不知道……”

莫寻懒懒地掀起眼皮，手指用力的掐入掌心，竭力地掩盖他此时虚弱：“我就不。”

他这模样，倒让风祺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了。他这样一副瞧不起他的模样又是为哪般？他风祺不论是在人类面前还是狩猎者的面前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为何到了他这里，偏偏要受他各种无视？

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起，两指轻轻捻了捻。

他将手指往前递了递。

风祺时刻注视着里面的状况，看到他逐渐变灰的瞳孔颜色后终于是开门走了进去。

如此直白的话语，莫寻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轻蔑之意？顿时脸色一阵难堪。

里面的莫寻突然将头狠狠地撞向墙壁，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磕在墙面上。不一会儿额上就满是鲜血。

风祺看他这样倒是突然来了兴趣，虽然嘴上说是欣赏他宁折不弯的骨气，但是心里隐隐有一种想法，想去窥探他不能自已的样子。最好是无能为力却又心有不甘的样子。

红色的血带着充满诱惑力的声音闯入他的耳朵。

风祺也察觉到了他的不配合。英挺的眉微微皱起，起身抽出腰间的匕首在指腹处划开一道口子。炽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此刻莫寻已有些神志不清，脑子里只充斥着想要吸血的念头。

莫寻从嗓子里发出几声低吼声。

他的嘴已经被白介养刁了，如此久的不进食鲜血更是无法忍受。在研究院喝人造血的时候尚且可以维持身体最基本的机能，勉强抗衡血统的反噬。但是如今彻底断掉供给后，反噬则是成倍的加强了。

他感到嘴里很空，需要被什么东西来填满……

“那主城的放手薄弱点呢？”

迷糊中，莫寻听到了风祺的问话，撑着一口气咬着牙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

在挣扎中敞开的衣襟已经被汗水打湿，透出了里面的春光。

“高等级血统的突破点呢？”

突然，他的身体一僵，脖子被迫高高扬起。拴在上面的锁链绷得直直的。

难受。

“我也不管你现在是如何想，等到你受不了的时候自然会哭着求我。”

风祺站在门外，看着莫寻的血瘾发作。放在门把上的手紧了紧。

闻到了活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