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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亦默契地沉默着。

    他对歌阳印象不错，是个十分诚实的下人，生活中也对他有诸多照拂，这样的人没理由撒谎。

    不过好在她有后手。

    所幸来得及。

    接二连三被怼，今日他将护妻发挥到极致，旁人或许会犹豫怀疑一瞬的事，在他眼中是全然信任。

    他顺遂点头，转身对番邦王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才娓娓道来，“吴王遇害当晚，奴才正要去送东西，撞见他与人在吴王寝殿边的树林中密谈，随后便发生惨案。”

    番邦王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会听到如此意外的答案，视线自动锁定慌张一闪而过的尧王，随后他敛起眉，有被冒犯的不悦，“莫要血口喷人。”

    这光明磊落的模样令在场的人再度动摇。

    再看尧王的脸色，青白交接变幻，忍了又忍，慌张转为怒火，严声斥责，“就因为他的行踪对得上，所以本王就一定与他见过面？岂有此理。”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分假话，愿受天打雷劈。”毒誓发得斩钉截铁，他不卑不亢地迎上尧王责问的目光。

    “诸位仍然不信吗？”扫到他们的游移不定，沐惜月心头的大石头稍微落地，至少还有扳回一城的可能。

    说来也有道理，宫人们一一说出当日行踪，又有打过照面的番邦王佐证，细细比对下，牵九的行踪一览无余。

    禹王看了一眼仍然兜着手一脸平静的歌阳，眼珠子晃了晃，很是挣扎。

    两人的身份差距注定歌阳的话只是一面之词，基于对沐惜月积压的不满，番邦王仍然会偏向尧王与玖太后。

    “诸位怀疑理所应当，若本宫有证据证明他的话，诸位可否相信一次？”她信誓旦旦，讨要结果的人面面相觑，有几分犹豫。

    景墨扫他一眼，语气稍微平和些，“禹王你与皇后相处过几日，也该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缘何说出这种话来。”

    言简意赅地说完事情经过，有按捺不住的人催促着，“他在与谁交谈？”

    言语之中很是关怀。

    “将你那日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方才让陈墨快马加鞭去了皇宫一趟，就是为了请歌阳来，毕竟他是现在唯一的人证。

    知他不是坏人，感激他的关心，歌阳乖巧地笑了笑，“是奴才自愿来的。”说着越过他，跪在沐惜月跟前，“皇后有何吩咐？”

    最后还是充当缓和剂的禹王主动站出来表示可行。

    禹王瞪大眼，不可置信，快步走上前，扶着他的手低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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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牵头人，其他人自然也没有异议，纷纷点头答应。

    说完偷偷瞥了沐惜月一眼，想到那天他们似乎单独相处过，声音更压低几分，悄声道，“难道是皇后逼你来的？”

    以保护沐惜月为首要任务的景墨二话不说冷声回驳，“皇后若是想糊弄过去，诸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玖太后一言不发，只沉默地望着他们，眼底却满是玩味。

    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音，十来个宫人排着队走进来，在他们面前站成一排。

    “难道皇后想糊弄过去吗？”有人不满地低声指责。

    “皇上三番五次不顾事实，盲目维护，恐怕有失妥当。”禹王也站出来小声建议。

    第四百七十六章 现在装哑巴了？

    说完一个人影从人群后缓缓走出，定睛一看，不是歌阳又是谁。

    番邦王们投来疑惑的目光，她自然地走上去，“他们在当日都与牵九有过接触，和各位王上也有照面，歌阳是否撒谎，对一下路径便可。”

    “牵九是内务府的奴才，本王常年居住宫中，有事不吩咐心腹，为何要在树林与一个奴才交谈？”他嗤笑一声，没把他的指控放在眼里，

    “我……”本意是提醒，万没想到被反问了一句，他嘴唇张张合合，最终什么都没说。

    沐惜月勉强维持着平静，偏见之下，要说服他们就要付出双倍的努力，本以为歌阳能够扭转局势，到底是她错估了他们对她的怒意。

    面色镇定的人从善如流开口，“与尧王。”

    “一个奴才的一面之词，轻信未免也太引人发笑了。”有人打破沉默，语气透出轻蔑。

    “尧王莫要紧张，本宫只是给大家提供一个思路罢了，既然牵九的行踪可以通过比对确定，那您的行踪亦是如此。”

    尧王面色晦暗不明，看不出喜怒，倒是玖太后眼中浮上紧张。

    情势僵持之中，陈墨急速赶来，闯开围观之人，单膝跪地，掷地有声，“人已带到。”

    如是想着，他不由得从头思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