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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便等同于承认高正的话,他只得道,“全凭皇后吩咐。”
不答应,便是变相心虚;可答应,之前账本的事还没有完全过去,沐惜月自然是要趁此机会好好搜索一番,或许有“意外收获”。
高正冷哼一声,不动声色与沐惜月对视,随后还回过头看他,“魏大人唐突也不是这一次两次,还望大人您当真记得自己的话。”
他不得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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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退两难,魏央面露难色,一时没有回答,犹豫间,景墨默默火上浇油,“难不成魏大人心虚了?”
面对她的咄咄追问,魏央脸色僵硬,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赔着笑,狠狠剜了牵九一眼,被瞪的人一脸无辜,分明就是依他吩咐说出的供词。
高正自然求之不得,正巧有许多要打探之事,主动站出来,“皇上、皇后娘娘放心,臣与魏大人一定竭尽所能。”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这实在是无稽之谈。”魏央矢口否认,双膝跪地,满面诚恳。
听着他们一来一往,沐惜月倒是有几分欣慰,看来高正这几日并没有白白浪费时间,即便没有账本,也在暗中调查。
半晌,她才缓缓绽开一个笑,勾起唇角,“二位大人何苦口舌争执,真相如何,去二位府上走一趟,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绕来绕去,仍然落脚到皇宫派人去魏府上,极力避免此种情况发生的魏央只好打消通风报信的念头,垂目应了,“倒也不那么紧急,审问完毕再办也可。”
“好,那本宫与皇上正好分头行动,未免魏大人议论本宫偏袒,本宫随您一同如何?”她斩钉截铁,说完便起身,不给他任何反驳机会。
“什么样重要的公务,需要您在朝会期间专门回去?”早就料到他会拒绝的人打断他的话,对上他诧异的眼神,“若是实在紧急,本宫立即亲自派人取来。”
“魏大人?”久久听不到回答,沐惜月悠然追问,神色平淡。
“魏大人,莫非府中有见不得人的事物?”沐惜月这次未轻易放过他。
“既是如此,烦请魏大人安心候着。”
将他钉在皇宫内,切断与其他人的联系,便是找不到证据,也能拖得对方无计可施。
“不必,本宫随你去看看,杂乱倒无所谓。”她意已决,不容置喙。
不等魏央开口,高正立即附和,“全凭皇后吩咐。”
“皇后教训的是。”不愿毫无准备被查的魏央只得暂时服软,转身又对高正道歉,“魏某唐突,还望高大人见谅。”
高正丝毫不慌,无视他的问话,娓娓道来,“安排好朝会之后,臣便重新调查内务府收支,虽然没有进展,却在拜访相关官员途中碰见有人进出魏大人府上。”
第四百七十一章 也未免过分了
“今日还要审问,二位大人休息下再继续。”分外体贴的沐惜月温声吩咐,率先转身往外走,景墨等人随后跟上,只有魏央一人还在原地愣神。
如此一来,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与他一唱一和的沐惜月紧跟着道,“原来如此,既然是一场误会,还请二位大人和谐合作,早日审出幕后之人才是。”
说着故意顿了顿,扫一眼表情绷紧的魏央,徐徐道,“三四人抬着一个大箱子,看上去重量不轻,不知是什么呢。”
当面被怼的魏央笑容僵住,抿唇无言。
强行将魏央与高正命运绑在一起,若高正遭到怀疑,那魏央也难辞其咎。
刚抬脚要走,便听到魏央又道,“仔细一想,这牵九或许也有胡诌嫌疑,高大人为国为民,殚精竭虑,怎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
高正拱手答应,心中盘算着小九九的魏央大步上前,淡笑着拒绝,“有劳皇上皇后费心,臣恰巧还有公务未及处理,须得回府一趟,告……”
途经养心殿,沐惜月停住,随手一挥,示意道,“未免大人奔波劳累,便在养心殿休息。”
平白被安排的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神色一转道,“事出突然,府中杂乱,待臣整理……”
经过他的陈墨嗓音很沉,“魏大人,请。”
视线全集中在魏央身上,等他的回答。
风向忽然倒向高正,沐惜月与景墨玩味望过去,他倒是神色如常,颇为懊悔般,“方才微臣一心侦查幕后之人,过于急切,蒙受欺骗,还望皇上皇后见谅。”
她不为所动,一时没有开口,空气焦灼着,而发言完毕的两人都默不作声,一个是没必要多说,一个是不敢开口问。
骑虎难下的魏央难免狼狈,绞尽脑汁要找借口,“善解人意”的景墨在这当口发声,“魏大人心系江山社稷,着实令朕欣慰,情急之下一叶障目,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