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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休书,妇人便只能在这里受罪,来时路上她便问过了,男人一直不肯给休书,故意将她困在家中。
景墨一声不吭闪到他身边,腿一抬踹向他的膝弯,家暴犯被迫跪在地上,恼怒地张嘴要喊,他一拳揍过去,家暴犯的下巴意料之中脱臼。
沉默便是肯定,未触到过这种事的景墨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试探,怒火丛生,恨不能下一秒就提刀去教训人。
旁听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盯了沐惜月一眼,瞬间转向那妇人,等着她的回答。
指纹比笔迹更有说服力。
妇人接过休书,抖着身子缓缓走过去,余光还不时瞥向她,有点害怕和担心,常年被家暴的阴影笼罩着她。
似乎被戳中心事,妇人背脊一僵,磕磕绊绊地回答,“有个女儿。”
“那你说说你是谁。”见他还负隅顽抗,沐惜月抱臂追问,景墨眼神更加犀利,紧盯着他,担心他突然袭击身边人。
说完后才看到她身后跟着两人,认出后愈发不悦,“你们怎么又来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我不介意弄折你的手
中年男人看了眼压制着他的男人,武力值显然不能相提并论,不敢正面对抗,又说不出话,嘴唇干动着。
原来是担心他们受伤,她了然一笑,拍了一下景墨的肩,“他可以一打十,您安心。”
妇人眼中更是难过,只看着地面没有作声。
“你可有孩子?”除了担心她,她还有更加忧虑的事。
“放心,我会帮你的。”沐惜月替她放下袖子整理好,“我们随你走一趟,介意吗?”
见他们来者不善,中年男人也不害怕,站起身,将烟杆掷在脚边,大步朝他们走过来,蛮横地,“这里是我的地盘,还没有人能在这里撒野。”
说到官府,一直怯弱的妇人冷笑了一声,摇摇头,无奈地反问,“若是官府管,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所以,她也遭受了一样的事?”她不忍心直接说穿,含蓄地问。
“他比较信这些,说鸡血能辟邪。”妇人边说边开门往里走。
口气还挺大,她气极反笑,嘴角勾着朝景墨颔首,后者会意上前,掰着男人的肩膀一使劲儿,男人瞬间发出一声惨叫,下一秒他的胳膊就软踏踏地耷拉着。
沐惜月好整以暇拿出拟好的休书,皮笑肉不笑,“若您不签字画押,我不介意弄折您的手,代您签字画押。”
“鸡血?”她满脸疑惑,不太明白。
无法开口的人只能以眼神表示自己的不满与愤怒。
她上前,抬手将他的下巴接回去,遭受两次剧痛的人低呼一声,活动下后恶狠狠地质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也是,联想到那男人对官府的熟悉和不屑一顾,他们问得多余了。
她都这么保证了,妇人再无拒绝的理由,只好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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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害怕。”面对妇人她的态度截然不同,温柔可靠,贴在她身边,引导着她,“拿起他的手,画个押就行了。”
“老子的女人,休不休老子说了算。”见露馅,那家暴犯也不再伪装,大喇喇地挑衅着他们,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您说何必呢。”沐惜月慢悠悠地说着,有几分可惜,让开路,示意妇人上前,“去把休书让他按了。”
“这……”她茫然地与她对视,没有什么把握,支支吾吾地,“他力气很大,恐怕……”
第三次来到这家大门前,沐惜月不经意抬头,才注意到门匾黑黢黢的,已经看不到原来的字,注意到她的视线,妇人解释着,“以前不是这样的,后来泼了鸡血才黑了。”
她信誓旦旦,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那男人正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大烟,听到声响眼睛已经横了起来,“我说你买个菜买得劳资都饿过了,找打?”
“巧了,今天我们就是来破例的。”她不卑不亢,直视着他的眼,“休书拿来。”
“为何不上报官府?”他勉强遏制住怒火,尽量温和地发问。
他扫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只要你们今天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保准你们走不出这个城门。”
“不来难道由着你欺负她?”沐惜月嗤笑一声,将已经开始害怕的妇人拉到自己身后,严严实实地挡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