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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颦却当她有意,飞快地说着,“皇上到现在还未立你为后,恐怕有玖妃在其中设阻吧,若是我当上太后,第一件事便是立你为后,如何?”
这话使沐惜月的脚步顿住,却未出声。
霓颦望着她,示意她往下说。
霓颦眼中闪过不解与讶异。
“对我而言,与皇上日夜相处已然足够,至于立后之事,若是他想立,我想当,无人拦得住。”她一字一句砸在霓颦的心上,那副对景墨全然信任的模样也着实灼伤了她的眼。
“全凭霓颦娘娘自行定夺,若是您同意,明日午时在中医馆旧址等待便是。”沐惜月没有非逼着她当即同意,笑笑给她留下选择的空间,说完该说的话。
端仁贵妃早就逃窜出京,其他妃嫔也被遣散,本该还有个西妃,可惜红颜薄命,算算下来,也就玖妃与先皇后有着亲姐妹的关系。
听到“太后”二字,她眼皮子跳了跳。
她眼神闪烁,十分不安,似乎料到被官府抓到地牢后的情景,无非就是一个死字,比死更恐怖的是无尽的折磨。
“互利互惠,不是吗?”她认为自己的提议天衣无缝,完美无缺。大家各自得到所想。
并非没有听过府里的下人八卦,说玖妃被封为皇太后,她嗤之以鼻,认为玖妃与皇太后的封号简直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一直没有当真。
“我好不容易在皇上面前为您求得一个活命的机会,您不感激,反而挑三拣四,看来这个机会,我是白白废口舌了。”她说这话时眼神落在霓颦的身上,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为了权力,连脑子都不要了。
说到正题,沐惜月收起戏谑,“我来,只是想让霓颦与我做个交易。”
“若是我不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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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颦闻言一怔,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你莫要胡说。”
沐惜月盯着她眼中的光,最终只说出一句,“你疯了。”
“难道不是吗?玖妃向来最看重出身,你并非世家大族,就算皇上深爱你,立后大事也仍然要由太后定夺。”霓颦越说越觉得自己看透了事情本质,激动地靠近她。
前丞相意图谋反,本来就是诛九族的大罪,不过是当时事务杂乱,又要追查主谋,所以未顾得上她,眼下杂乱已净,是时候算算总账了。
“那您就只能享受牢狱之灾,在折磨中生不如死,受尽下等士兵的侮辱践踏。”沐惜月语气平静得一时间听不出她话中的森寒。
她靠着椅子,一言不发,眼睛盯着地面,似乎在思考什么。
霓颦听完后脸色微变,“听上去我似乎没有选择?为何选择我?”
“因为你需要,仅此而已。”她也大方给出原因,“太后心疼你,便给我出了这法子,互惠互利,难道不好吗?”
可沐惜月嘴里的“太后”除了玖妃,再无其他人选。
公孙离见她们似乎有事要谈,挥退下人,给二人留出独处空间。
“你什么意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霓颦到底也是后宫芸芸众生的一位,在激烈的争宠中厮杀过,更是明白这个道理。
第二百三十章 只会更加麻烦
“明日午时,我要你去见一个人。”眼下也不是绕弯子的时候,赶时间的沐惜月简单明了地告诉她,“不要耍任何花样,只要告诉对方,买家是你就行。”
“是否胡说,娘娘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她成竹在胸地望过去,正撞见她眼底的慌乱,略微得意地勾起嘴角。
“我可以接您进宫,但您需要帮我做件事。”
才抬脚走了两步,霓颦忽然发声,“若是你辅佐我坐上太后之位,我即可封你为皇后。”
等人都走干净了,霓颦才一屁股坐下,方才收敛的张扬再度释放出来,不耐烦地看着她,“别卖关子。”
“既然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那就先告辞一步。”她不经意望了望外头的天色,又黑了一分,再不回去景墨该担心了。
站了片刻的人回头,一脸严肃,“这玩笑开不得。”
“我不想要她的体恤。”她冷哼一声,这个玖妃装着与世无争,还不是为了皇太后的位置一直游说景墨。
听到她荒唐的冠冕堂皇,沐惜月走近一步,直视着她迫切的双眼,缓缓道,“娘娘,您想多了。”
身在后宫的霓颦自然比她更清楚京城里的条条框框,顿时不敢再逞能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