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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来这里之后她就越发注意保护隐私，期间端仁贵妃也试探地问过她家里的情况，都被她三言两语隐瞒过去。

    惊喜变惊吓，换谁都不会给好脸色。

    旁观的女人眸色更深，咬死他们有一腿，更加试探，“这是说的什么话，若是皇上喜欢你的手法，和皇上多聊一些，也算是为本宫分忧了。”

    而她在讲述的过程中也意外回想起那些被自己遗忘的点点滴滴，往日的小幸福历历在目，催生她对景墨的思念。

    她完全误解两人关系。

    皇上毕竟是过来人，非常清楚她的想法，昨晚想出一个让她不知不觉见到景墨的两全之策，打算今日给儿媳妇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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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被她伺候得舒服，不由得点点头，也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端仁贵妃接过话茬，“看来中大夫的手法皇上十分满意。”

    这约定定下后，沐惜月的安排愈发忙碌，上午要帮贵妃测肤质，弄胭脂，下午要给皇上按摩，晚上回到贵妃寝宫还要被她明里暗里地挑拨询问。

    “不曾。”

    “是。”

    沐惜月有些尴尬。

    “午膳后。”宫女恭敬回答。

    她心思默默转了一圈，忽然怔住，难道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这样连着三日后，端仁贵妃远远望着她近天黑才亮起的蜡烛，沉眉询问，“她这几日都这么晚回来？”

    她越想越觉得备受威胁，低声问宫女，“她每日何时去皇上寝殿？”

    在她的旁观下，沐惜月与上皇上再无可能像平时一样热切聊着景墨的话题，两人十分沉默。

    这些日子她给皇上按摩，闲来无聊，便和他讲了讲自己与景墨的故事，皇上本就缺憾自己错过了他的人生，自然听得津津有味。

    “贵妃果然与皇上伉俪情深。”她恭敬回话，将诸多思绪藏在心中，等了她一步，跟在她身后缓缓往那边去。

    若她真的有心调查，肯定会查出一二，但不会这么快。

    “皇上贵为一国之君，草民有幸服务于皇上，岂敢再求其他。”沐惜月垂眉恭敬道，手上力道未减，拿捏得恰到好处。

    贵妃怒火中烧，不知是问她还是自问自答，“皇上就这么喜欢她？”

    好不容易在后宫站稳脚跟，若是此时杀出个程咬金，那她计划的一切岂不是付之东流？

    她敛眉，没有再说话。

    按摩这事就这么定下。

    “贵妃费心了。”皇上已然换上平日的温和，看不出丝毫不悦。

    她一接话，皇上迅速冷冽起来，方才的温情一扫而空，神色肃穆地看着来人，“原来是爱妃。”只是脸色不怎么好。

    “可有说过原因？”

    端仁贵妃缓缓颔首，没有多言，转身离开。

    沐惜月没做声，有个照应？怕是要监视她，怕她越矩吧。

    端仁贵妃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去一会儿，忽然开口，“大夫怎么也不和皇上聊聊天，光按摩多没意思。”

    她的直性子实在受不来这样的盘问，索性央求皇上延长自己待的时间，回去后直接托辞自己疲累，打发了例常来问的宫女。

    “中大夫，你可算来了。”刚到门口，就听到皇上懒散而期盼的唤声。

    次日午膳后，沐惜月如往常要去皇上寝殿，贵妃与她一同起身，在她讶异的眼神中解释道，“本宫挂念皇上龙体，探望之余顺便学学您的手艺，日后您离了宫，本宫也好有个照应。”

    “应该的。”她说着在旁边的榻上坐下，目光直盯着他们。

    日夜与他相伴的端仁几乎瞬间看出他的不对劲，眼神暗沉下来，“臣妾许久不见皇上，心中挂念，便斗胆随中大夫来探望。”

    她一边揣测，一边想要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