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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你带来的都京卫要归队了是么？”不等他直说，霍冉却料到了赵谭将说了话，“柳三刀归案，你也就没有理由再与我呆在一处了。”

    他想了想，又重复了一遍：“中原人，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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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西用生硬的汉话答道：“中原人，骗子。”

    符宣道：“你们的王并不信任他，对不对？”

    符宣道：“醒了？”

    “托古尔告诉我的，这是我们的交易。”符宣感慨道，“他真的是一个很有诚意的合作伙伴，不像你，连汉话都说不通顺。”

    符宣一笑：“掩护你逃走的那个人现在也住这，要不要带你去串串门？”

    赛西用力地挤挤眼睛，提起了警惕，抿紧了嘴。

    “不错。都京卫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我应该帮不上你了。赤色狼符之事，只能靠你了。”赵谭想了想，又掏出自己的私印递给霍冉，“若遇急事，便宜行事。”

    见赛西没说话，符宣开始自顾自道：“你叫赛西，你的朋友叫托古尔，你们是沙延人。你们此次前来，是奉了你们王的命令，将赤色狼符带入洛京，等待上元夜九龙纳祥之时与玄色狼符合并，将那些番邦使臣连同洛京一同覆灭。”

    赵谭摆摆手，快步走了。

    那药见效极快，不过多会儿赛西就睁开了眼，迷茫地注视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牢房之外，霍冉闻声轻轻攥紧了拳。

    霍冉立即抱拳，感激道：“多谢将军提点。”

    “不，有，”符宣颇为遗憾地摇摇头，“你们两个到洛京已经有一个月了，却迟迟不与那人接头，非要等到上元夜举事之时再会面合并狼符，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夜长梦多的道理，我们大燕的小孩子都懂，你们的王又怎会不明白？”

    符宣摇头看向他：“是不是骗子也要等我说完话，你自行判断之后再下定论。你的那个朋友就和你不一样，他非常聪明，也非常有诚实。”

    赛西低低地喘着气：“没有。”

    “多谢将军，”霍冉道，“将军放心，卑职必定不会让沙延人得逞。”

    赵谭的不安少了几分，又道：“我还有一事须得告诉你……”

    片刻之后狱卒将赛西绑好，符宣见状将狱卒通通打发出去，然后飞速地从袖子中摸出一粒药丸，塞进了赛西的嘴里。

    符宣问：“你就不想知道，托古尔跟我们的交易是什么？”

    “那我走了，”赵谭又不放心地看了霍冉一眼，“那梁王现在就在最边上的那间牢房里，你躲着些，等他走了再出来。你俩为了这案子没少吵架，现在他立了头功，定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

    赛西猛然瞪大了眼：“你，为什么，知道？！”

    赛西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他简直无法想象托古尔究竟被这个狡猾的汉人骗走了多少秘密，更无法想象这个汉人口中的“交易”究竟是什么。

    大元帅：“汪！”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拥有玄色狼符的是你们的王埋伏在洛京已有五六年的细作，而且……”符宣顿了顿，直视着赛西，“这个细作是一个汉人。”

    赛西紧盯着符宣：“这些事情，谁说，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