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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骨朵看看符宣，歪着脑袋叫：“随便挑选！随便挑选！”

    符宣心说这也良齐倒是爽快，省去不少麻烦。他正要客气一番，胡赛的腿脚倒快，迈着大步走进厅，带来了也良齐的“小伙子们”——五只大小颜色品种不一的西洋犬。

    符宣曾在书上看见过关于这种犬的介绍，说这类西洋犬较普通犬种嗅觉更为灵敏，但难于驯化，只有曾经被逼入绝境，被迫与虎狼竞争生存的珀罗人能使其屈服。

    不等霍冉再开口，托古尔紧跟着补充道：“你也不要告诉我我的朋友是活着还是死了，是跑掉还是被你们抓住了，不管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我都不会相信你，我也不会再回答你的问题了。”

    “竟然这么厉害，”老梁举起大元帅，冲它吐吐舌头，“汪！”

    符宣伸手去摸，不料方才还在胡赛怀里摇着尾巴的西洋犬顷刻间变了脸色，张嘴就要咬。也良齐当即呵斥道：“大元帅！”

    托古尔心想：这件事和狼符没有关系，他没有必要骗我，我可以听他说这个。

    托古尔：“……”

    霍冉道：“先说说我是怎么发现你不是珀罗人的吧，你一定很好奇这个……”

    符宣将大元帅举起来认真打量：“要是本王把它放在城东，而东西在城西，它能闻到么？”

    托古尔只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抓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只是学过功夫的普通商人。”

    “……你冒充珀罗人，像其他的珀罗人那样都在店中供奉赤尾狼神的神像，并且和其他人一样将神像擦得一尘不染。但是你没有发现的是，你的狼神像的左脚小趾磕掉了一块，而且断口已经泛黑。你既然勤于擦拭神像，便不至于忽视此处，最大的可能就是，那根本不是你的信仰，你并未诚心相待，此是其一。”

    霍冉扬眉道：“为何？”

    也良齐道：“可以的。而且就算王爷的东西被埋在地里，扔进湖里，甚至被飞鸟带到天上，大元帅都可以发现。”

    霍冉颔首：“当然，并且我保证，绝对不会欺骗你。”

    符宣同也良齐告了别，快步离开胡来坊，几个闪身钻进了马车内。

    托古尔经过深思熟虑，拒绝了霍冉。

    “太好了，那就你了，大元帅，”符宣将大元帅抱进怀里，“多谢王子，等东西找到，本王再将大元帅送还。”

    “你的朋友？”霍冉问，“是昨夜你掩护的那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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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跟你做交易。”

    托古尔眨眨眼：“还可以这样吗？”

    大元帅：“……”

    “也罢，”霍冉搬来个小凳，在托古尔的对面坐下，“你既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那便换过来，你问，我来回答你的问题。”

    “还是不信是么？”霍冉淡淡道，“不信也无妨，你既然不肯问，那我自己说。”

    马车中，老梁等候良久：“成了？”

    “成了，”符宣将大元帅塞给老梁，“一会儿你带它去昨晚那地方闻闻，它就能顺着味把那人找出来。”

    名叫大元帅的西洋犬当即打住，随即在符宣的掌心乖巧地蹭了蹭。

    托古尔心想：这个家伙是个有尾巴的聪明人，他一定为我设计好了圈套。只要我不说话，他的阴谋就一定不会得逞。

    托古尔回答：“我的朋友告诉我，跟你们汉人说话会被你们骗进山沟沟里，我觉得他说得对。”

    托古尔心中一阵犹豫：那我要不要……不对，他一定是在骗我，我要保持警惕，像赛西说的那样，千万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