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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宣漫不经心:“找的胡商。”
“切,还不兴人说,”老梁哂道,“那接着说正事。王爷,那半黑符,你可有头绪?”
符宣皱眉:“你就不能记着些有用的?”
“呦——”老梁放下茶碗,“王府的菡茶不是喝没了么,这又打哪来的?”
符宣站在沙延人的角度想了想,上元夜番邦使臣齐聚,届时只要将狼符扔进火龙,洛京必定会毁于这炼狱之火。届时受重创的大燕与西域诸国大怒,所有人的矛头第一个指向的就是珀罗。
但他有一事始终百思不得其解——洛京内寻找玄色狼符的人必然不只他自己,但是这么多年,动用这么多力量都找不到半点线索的狼符,怎就轻而易举让一个细作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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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小妾指认,陈望认罪,并且交代一事——那小妾的表兄来投奔他时曾说,带走玄色狼符的是个在沙延经商的汉人,此人更是大燕朝廷某位官员的家臣。
“我一直在想此事,”符宣垂下眼,陷入沉思,“当年沙延国灭,动乱之中狼符不知去向,不久之后……”
符宣打定主意——他一定要打翻沙延人的算盘,并且亲手毁了那狼符——那不是狼神的诅咒,而是地狱之门的钥匙。
再过不久,先梁王逝世,临终前将这寻狼符的事托付与符宣。符宣照着他老人家的遗愿在洛京寻了这么多年,把能探到的洛京官员都摸了个遍,依旧是无迹可寻。
赤色狼符的动向一目了然,但那玄色狼符着实是棘手。
之后陈望下狱,定来年秋问斩。在此期间朝廷一直暗查玄色狼符去向,与此同时又冒出来个柳三刀凑热闹,但直到陈望的人头落了地,此事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沙延人筹备之际,偏生大燕出了九龙纳祥这么个与当年沙延的圣火教祭祀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隆重大典——符宣查过西域的记载,珀罗人不信仰圣火教,所有节日都禁明火,因而大燕的上元夜简直是送到嘴边的,独一无二的肥肉。
不久之后受齐王牵连,凉州刺史陈望被查,在他府上搜出了那半赤色狼符。陈望对狼符之事一问三不知,而就在押送陈家人回洛京的路上数名武力高强的胡人设伏夜袭,将赤色狼符劫掠走之后逃之夭夭——根据老梁所查,这几名胡人正是那位沙延王爷的心腹,就这样,一半的狼符落入沙延人手中。
老梁忽然想起来什么:“去年王爷生辰,好像霍校尉因为这菡茶闹了笑话吧?”
至于是哪个官员,那表兄不知道,陈望自然就更不清楚了。
符宣没说话。
深碧色的茶汤中倒映着符宣的侧脸,眉眼之处被一抹粉白化开,神情看不分明。
“王爷别被私情冲昏了头脑,那日你诓他入局,让他替你当出头的刀,他心里明镜似的。您真一句假一句地把他当狗耍,还让他干这走刀尖儿的活儿,他二话不说,心知肚明地摇着尾巴干——哪有这般的好事?沙延人将那细作藏得忒严实,我奔走这些个月也只知那人是在约莫五六年前进的京——正好是霍冉来洛京那会儿。我瞧着,当年洛京让霍家身败名裂,这老子儿子万一疯起来,毁了洛京也不好说……”
陈望一直对私藏狼符之事矢口否认,直到回到洛京后的某一日,他的沙延籍小妾受刑后招认,说沙延灭国时,带走那半赤色狼符的人正是她的表兄。她将此事透露与陈望,希望陈望能暂时收留她的表兄,以免遭受珀罗人迫害。不想陈望得知此事之后起了不轨之心,假意答应,杀人夺符,甚至企图杀她灭口。
万幸,去年沙延人在春猎行刺中露出马脚,被老梁顺藤摸瓜,意外得知了那玄色狼符的动静——那玄色狼符竟然在大半年之前落入了沙延人埋在洛京的细作手中,如今沙延两块狼符在手,复当年亡国之仇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