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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人显然不想围观这场充斥着占有与挑衅的湿吻，她们悻悻地离开了此处，无奈地继续寻找下一个可以搭讪的人。

    他摇了摇头，不愿再想下去。每当深入思考下去，剧烈的头疼便会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他会晕过去沉睡很长时间，并在辰岛悲伤与思念的目光下醒来。

    几乎是一打开房间门灯光就亮了起来。辰岛姣好的面容浮上了一层痴迷的笑，注视着前方插着无数管子，泡在容器里的，略微破损的大脑。

    辰岛对此感到并不吃惊，他满意地眯了眯眼，环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从元旭衣摆下方伸进去，一面贪恋地抚摸元旭光滑的脊背，一面拿眼睛瞧呆在原地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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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弱的月光从窗外照进元旭他们位于郊外的房子，走廊里泛着斑驳的光。辰岛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里猛地睁开了眼，他看了看在身旁熟睡的元旭，轻声唤了唤他的名字，在确保他不会醒来的情况下，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元旭有些喘不过气起来，他拿手掌轻轻推着辰岛，念道：“回、回去吧……”

    辰岛贴着他的耳朵，“发呆？”好像在怀疑他在说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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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岛悄声带走了元旭，费尽心思地修复他的大脑，提取他的记忆。

    辰岛很满意这所房子，他们几乎在房子里的任何地方都留下了欢爱的痕迹，元旭常被他干到合不拢腿，抽搐着翻起白眼潮喷。他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每当这个时候，他才会觉得元旭真正喜欢他，真正需要他。

    辰岛对他的占有欲无时不在，不准他看向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不许他与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通信，哪怕他的视线对着电视中某个靓丽的演员多看了一眼，他都会被神情阴沉的辰岛拖到床上，折磨到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记忆可以编造，恨意可以粉碎，爱可以被植入。而一个又一个克隆体的逝去又可以为辰岛停供下一个记忆的样本，日复一日地完善着虚假的幸福。

    “主人，我又来看你了。”

    他双手贴着容器，将唇凑到容器壁上，虔诚地送上了自己的吻。

    辰岛放开了他，“好。”

    “亲爱的。你在看哪里？”辰岛的声音冷不丁地在他耳边响起，元旭喝水的动作一滞，发呆的眼珠转了转。“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他坐到椅子上，隔着冰冷的容器，对着泡在溶液里狰狞的大脑自言自语。

    “我爱你。”

    他侧过身去攀上辰岛的肩，凑到辰岛面前闭眼吻他，这样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羞耻也渐渐麻木，只剩下明哲自保的心情。

    元旭常说他不喜欢这所房子，说它阴森可怖，像是头怪兽要将他生吞活剖。而事实也证明这所房子确实存在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元旭心里大叫不好，连忙像个拨浪鼓般摇起头来，“我、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回去。”

    偌大的房子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秘密藏在地下室，他穿过一排一排的巨大容器，来到了位于最里面的一所房间里。

    他早就明白元旭已经精神错乱，可他却自私地放任不顾，他全身心地沉溺在那场虚伪畸形的幸福中，泡在早已腐烂发霉的蜜罐里不自知，最后，竟犯了最低级的错误——让元旭离开了自己身边。他记住了那群如丧尸般涌进商场的人潮，紧接着，营泉市再次发生了无法侦破的人口失踪案件。

    辰岛翘着嘴角消失在黑夜里，不出一会儿，地下室的灯光便被打开了。

    外面一排又一排的容器里泡着无数插着氧气管的克隆体，他们紧闭着双眼，对自己前方的命运浑然不觉，只是像个婴儿那样沉睡着，美好得像一幅画。

    沙沙的脚步声在逐渐靠近，元旭抬头看见两名衣着暴露的年轻女性在往他们的方向不断靠近。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的目光很不礼貌地一直停留在她们俩身上，元旭脸红着低下了头，呢喃道：“我刚才在发呆，所以并不是，呃，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