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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丑拒，还是就是学不来。

    偶尔进来的太初见他老一脸纯真地“啊、啊”地，脑子机灵一动地教他，“阿篱。”

    这个称呼，不知是激发了南山神魂里的印记，还是触动了他的潜意识，小南山顿时眼睛一亮地清晰喊出，“阿篱。”

    在一旁给他写启蒙书稿的东篱闻言，诧异地抬眼看过来。

    小南山似有所感地扭头，对他眉眼弯弯地咧嘴一笑，笑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阿篱。”

    东篱心下微动地笑笑，“看来不笨嘛。”

    他还以为，他教了那么久，始终教不会，还以为他又要是个考15分的小学渣了。

    而太初快被小南山那可笑纯真的笑容给萌化了，简直恨不得抱在怀里给搓一顿，正要伸出魔爪，小南山却非常机灵地拖着东篱给他制作的小剑，摇摇晃晃地跑到东篱背后，从他大腿后歪出头来，对太初嫌弃道，“臭臭。”

    “臭臭？”太初赶紧闻了闻自己身上，“我不臭啊！”

    随即跟东篱惊喜，“他还会说臭臭了？！”

    东篱扭头看了眼躲在他身后的南山，微微失笑，“他何止会说，他还会埋臭臭呢！”

    东篱也不知道，小南山这是从而学来的，自己拉了臭臭，还偷偷地埋起来。估计是他以前神识乱跑的时候，看见山里哪种小动物有这种癖性吧。

    太初听得顿时哈哈大笑，“好可爱！”

    然后，蹲下来朝小南山拍手，“来来来，小山山，喊太初，初初。”

    小南山那黑白分明的清亮大眼睛转了转，一努嘴，“猪猪！”

    太初：“……不是猪，是初。”

    可小南山固执己见，“猪！”

    顿时把太初给气出去了。

    然后太初再进来时，就“报复”般地给他带来了幼儿启蒙的汉语拼音来，跟东篱的《百家姓》、《三字经》和《千字文》一起，开始给小南山启蒙。

    由此，小南山便开启了晚上修炼、上午学习、下午练剑，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涯。

    一开始几天，小南山凑个新鲜的热闹，还行。但时间长了，可把天□□玩爱闹的他给苦得拉长了脸，跟东篱哭唧唧，闹着不想学不想练。

    东篱有的是方法治他，“不想学不想炼也行，那你以后自己吃饭饭睡觉觉洗澡澡。”

    说完，东篱自己都不明显地不自在了一下，跟着小南山说话久了，他都开始幼稚地说叠字了。

    小南山顿时嘴一瘪，轻“哼”了一声，“阿篱坏坏！”

    然后还是悻悻地转身拖着剑，乖乖地去阵法中修炼了。

    太初在一旁看得，简直叹为观止，“主人，治熊孩子还是您有办法！”

    东篱抬眼看着小南山乖乖坐进阵法里修炼的小身影，神色有些感慨地微微摇头，“不是我有办法，而是他在重生前，意识渐渐消失时，大概只记得我、只能抓住我能证明且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意识渐渐消失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东篱其实很懂。

    毕竟他也经历过，自然深有感触，那是眼睁睁地、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慢慢地从世界上消失，会迫切地想抓住什么来证明自己的真实和存在，却无能为力地什么都抓不住，任由自己的各种感知一点点的消失。

    这种恐惧和绝望，大概会刻在神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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