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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他方才缓缓阖目,浑身令人敬畏的气势收敛起来。

    老国师九十多了,盘坐在榻上,戴着老花镜吃力地看着,袅袅檀香在室内氤氲。

    “容弟的八字跟秦兄这么匹配,说不定上一世你们就是一对呢,诶,这样说来,容弟前世说不定是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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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东西啊!”徐玄然一见,眼中放光,半点没嫌弃,痴迷得像是摸无价之宝似的摸着那把金钱剑。

    祁容慢半拍的侧过头。

    云妙山。

    如果他知道眼前之人还是现任国师之徒,恐怕会更嫌弃,无语现在国师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对啊,秦兄命格天生祥瑞无匹,我修为不到家,只能让他一天灵魂稳定一个小时。他这么厉害,说不定前世还是从前的皇帝哈哈。”徐玄然说着说着把自己逗笑了。

    国师不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称号,他是此世界华夏一族自古就有的一种传承,古时唤祭司,现在称国师。

    祁容走到案旁,掏出一柄金钱剑,朱砂红的绳将一百零八枚铜钱串联起来,有辟邪之能。

    “喏,这个给你。”

    第十一章 气运

    可能是突然找到能听他啰嗦的人,徐玄然叭叭叭就自顾自说起来了。

    他几乎想要抱住祁容对大腿不放,没想到出来一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居然有如此大师大隐于市。

    这不,他这个“国师之徒”就撞到了鬼,不过这个鬼他喜欢!

    他的背佝偻着,却给人一种如山的稳固感。

    国师是什么?观天下气运,护持国运。

    祁容脸黑了下,决定不给他他心心念念的三清铃了。

    青云观是这一代国师——青云道长的道场,老国师年近九十,多年不理世俗事务,寻常人见不着,知道他身份的,没有邀请也不敢来。

    祁容被他火热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没想到没给他三清铃,他更激动了。

    整个云妙山人烟稀少,却颇有一翻静谧悠然的自得。

    每一代有且只有一位国师,经过严格的祭典和受封之后,与昆仑龙脉相连,掌握天下的大势和气运,超然世外,受人敬仰。

    他哪里看出他与秦君晏上一世是一对?还女孩子?

    入了观,徐玄然恭敬地将秦君晏写给师父的信件呈上去。

    他说大难那可不是危言耸听。

    祁容恹恹地应和着,半个字没落到耳朵里。

    一个小时吗?祁容算了算,那刚才可能就是因为时间到了,秦君晏才昏过去的。

    “玄然,扶我到外面。”老国师迈着蹒跚的步子,站在门外,向外瞧去,浑浊的眼一瞬间变得清明而令人不敢直视。

    怪不得他师父总说他见识少,哪怕是“国师之徒”也不能翘尾巴,小心撞鬼。

    就离谱。

    “容弟手艺绝了,您什么时候开店做生意啊,我一定来捧场。”

    “天下大难啊。”老国师看完悲切地叹息一声,整个人精气神仿佛都散了些。

    噫,有点嫌弃。

    徐玄然摸了下因为内伤而隐痛的胸口,一撩衣摆踏着青石往青云观走。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却又仿佛映入他眼中的不是眼前之景。

    徐玄然心下一惊。

    “诶,对了,容弟,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徐玄然自己拍板了,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指说:“容弟,你看秦兄已经醒了,那个帝钟?”

    徐玄然以为他怨自己施法没有完全成功,连忙解释:“不是我没尽力,是你家秦兄灵魂太过特殊,自带祥瑞,我这……咳,只能让他每天醒一个小时。”

    “自带祥瑞?每天只能醒一个小时?”祁容顿住自己要将三清铃给他的手,下意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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