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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刻给司机拨了一个电话,才加快脚步跑到严总身旁。

    他远远看见陈述在半空临时调整了姿势,在一片尖叫声中狠狠落地,在软垫上发出一声似乎无限放大的沉重闷响。

    没多久,其余人也统统赶来,站在门外等消息。

    严景川陪他到抢救室外。

    节目组内的医生已经到场。

    张时停在原地,第一眼先看到陷入昏迷的陈述,本想说话,转脸看到严总,又闭紧了嘴。

    这道以往从来只有从容强势的背影,今天也显得如此慌乱。

    严景川压抑着呼吸。

    张时知道严总是想等陈述醒过来,没去打扰,也走到一旁,独自处理起文件。然而从黄昏等到天黑,从天黑再到深夜。

    转过身,正看到陈述从高空坠落的的场景。

    严景川敛眸。

    张时看到严总奔跑的背影径直冲向陈述。

    严景川已经听不到旁人的声音。

    “去查。”他说,语气里有平静的凛冽寒意,“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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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一幕幕就在眼前。

    其余人都站在一旁,没有人出声,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尖叫的、怒吼的、冲上去的、惊吓呆住的……

    “这……”医生翻着记录寥寥的病例,也解释不清,“病人颅脑损伤的确轻微,内伤外伤也都没有,正常情况下,早该醒了才对。”

    他偷眼去看严景川,见严总冷得吓人的脸色也终于有所缓解,对医生说:“我去吧。”

    办过手续再回来,陈述已经转到病房。

    听到医生的话,张时皱眉上前,却见严景川沉默着起身,退了一步。

    紧接着听到周围爆开的嘈杂,他才回过神,忙跟着站起来。

    是落地太痛苦吗。

    不知道又过去多久,医生出来,对众人说:“病人送来得很及时,没有大碍,昏迷是脑震荡引起的,不出意外,晚上就会醒过来。不过腿上的伤需要住院一段时间再观察,你们谁是家属,需要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陈述双眼闭起,眉间还有淡淡刻痕。

    心跳得太快,胸膛有割裂的错觉,一层一层覆盖。

    张时屏住呼吸,难以想象亲眼目睹这个画面的严总该是什么心情。

    导演知道他的身份,也忙上前道歉:“对不起严总,他也是救人心切!”

    好在陈述本人比任何人都冷静。

    张时长吐了一口浊气。

    现场已经乱成一团。

    幸好没事。

    医生们紧急为陈述做检查。

    “让一让好吧,病人现在状况不明确,不要动他,也不要靠近!”

    陈述还是没醒。

    严景川的目光只紧紧落在陈述的脸上。

    张时硬着头皮:“严总……”

    良久,救护车赶到,陈述被抬上担架,紧急送往医院。

    他还从没在严总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导演听得惶惶不安,忙说:“严总放心,节目组一定全力配合,找出让陈老师受伤的原因。”

    严景川单膝跪在陈述肩侧,一向让人仰望的背竟然显得佝偻,张时看到他的两只手都微微颤抖着,右手虚按在陈述发梢,不敢用力,没有贴紧。

    坠落好像只有一瞬间。

    严景川坐在床边,握着陈述的手。

    他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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