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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种可能。

    陈述挑眉，转而问：“你帮我找的人是谁？”

    严景川收手，视线刚转，正望进陈述的双眼。

    陈述放上曲谱：“学会这一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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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天边。”

    没想到严景川不仅会弹钢琴，还弹得非常不错。

    严景川眉心微动。

    “你想怎么学？”严景川问。

    看到他唇边的弧度，或许是弹琴时的情绪忘了收回，再开口时的语气也比往常柔和：“那就开始吧。你来弹一遍。”

    他心头莫名一跳，下意识收回视线，把琴谱翻回第一页：“怎么样，有资格教你吗。”

    严景川眸光微垂，落在身前琴谱上，弹琴时的神情和平常略有不同，冷厉的眉眼多出一两分柔和，显得平静。

    闻言，严景川又看向他。

    陈述轻笑：“严老师请多指教。”

    严景川说：“随时随地。”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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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述转脚到琴凳前坐下。

    张时查过陈述的资料，里面写明陈述是钢琴4级，即便再疏于练习，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最基本的琴键都不熟悉。

    严景川不动声色，“近在眼前。”

    见他手势生疏，严景川反问：“你没有基础？”

    陈述的资料是假的。

    随之流淌的钢琴曲婉转流畅，没有丝毫停顿。

    严景川会弹钢琴？

    陈述问：“怎么弹？”

    一首曲毕。

    陈述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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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景川颔首，把谱子翻看一遍，抬手搭在琴键。

    陈述转脸看他。

    他的妥协让陈述多看他一眼：“老师什么时候能到？”

    严景川就坐在他左侧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