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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的事，你还记得吗？”她问。

    自小到大，朔月何曾受过如此委屈，顿时手抓脚踢，闹腾起来。奈何手脚皆被绑着，挣扎了半天，倒把自己累得满身大汗。

    素娥哑然失笑，拿着锥心锤又靠了过来。

    朔月眨了眨眼，没听明白孟白的意思。

    “公主殿下，”素娥恐吓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朔月瞪大双眼，盯着孟白看了半晌，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俘，于是大叫起来。

    “公主，要不要试一下呀？”素娥阴笑着靠近她。

    直觉告诉她，这个小锤不比拔指甲来得舒服。

    “素娥。”孟白制止了这次闹剧。

    素娥装模作样地在朔月下半身晃了晃说：“塞进去！”

    身为公主，但凡有什么不顺心的，她便会命人处罚宫人，这其中便有生拔指甲的刑罚。那些个被处罚的宫人，被拔的时候喊得嘶声裂肺，被拔后泪水、鼻涕糊满脸，表情狰狞，既邋遢又难看。

    孟白上前取出朔月口中的布，再次问道：“肯说了吗？”

    “我当初只是想将你卖到边陲小镇的妓院，我没想到……”

    朔月可不想经历这些。

    她真的救自己了！朔月激动地看着那个小锤远离，不知是害怕还是感激的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流淌而下。

    “不碍事，”素娥在一旁看好戏，“这里离前院远着呢，纵使有客官听见了，也只当是在教训新来的娘子。”

    那些个见过的，没见过的刑具，看得朔月心头直打颤。但她是离国公主，离皇的掌上明珠，可是有自己的傲气在的。

    朔月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又不认识她，自然不知道此处是哪里。

    说着，她走到一旁的长桌上，将桌上的皮鞭，夹棍，一尺长的银针，还有长满刺的小锤，一一拿起来，亮给朔月看。

    不！不要！不要靠近我！

    朔月连忙一改傲慢的神情，对孟白说：“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哎呦呦，好厉害呀，”素娥将那个长满倒刺的小锤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那就用这个招待公主您吧。”

    刚取下，朔月便破口大骂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本宫无礼？”

    朔月立刻停了下来，她见过指甲被拔掉的痛苦。

    这是什么玩意儿？朔月从未见过这个东西。这个小锤约莫如人的拳头一般大小，除了握柄之外，布满倒刺，离得近了，还能见到刺上丝丝血痕，闻到上面残留的恶臭味。

    素娥站定在孟白身旁，嘲笑道：“公主可以待奴家伺候您‘享受’一番，再说也不迟啊。”

    朔月移开视线，低下头，不愿回答。

    她会救自己的，朔月想，记忆中的常月善良，即使面对自己百般刁难，都忍气吞声，笑着应对。

    “说吧，是谁？”

    “再闹，我就让象把你的指甲一片一片地拔下来。”孟白吓唬她道。

    “啊——绿芽！参启！救我！”

    孟白皱了皱眉，对象说：“把她嘴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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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朔月老实了，孟白开始问起来。

    “给公主您解释一下，”素娥一边晃着，一边惟妙惟肖地解释道，“这个叫锥心锤。我们一般哪，是拿来惩罚那些接私活的娘子。用法呢，很简单。剥去被罚娘子的衣裳，将她双手捆绑吊起来，双脚悬空，再分开她的腿，将这玩意儿……”

    塞进去？朔月吓得猛打了个冷颤，抬头正对上素娥不怀好意的目光。

    朔月拼命摇头，身体紧紧往后贴紧椅背，力图拉远和素娥的距离。第一次，她用着眼泪汪汪的目光向一旁的孟白求救。

    朔月瞪着双眼，愣是装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我是嫌她呱噪。”孟白揉了揉太阳穴，满意地看着象将一块破布塞进朔月的嘴里。

    “这里是吴月楼，庆国的吴月楼。”素娥夸张地描述道，“你知道的，勾栏香坊里，要让新来的娘子乖乖听话接客，都是会好好调教一番。这调教嘛，有很多种，你想要哪种？”

    “你当年联系了谁，帮你绑走常月，找来尸体，扮成她失足坠崖的假象？”孟白问得更具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