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冠(10)(9/10)
用不着,这次我自己来
云涛从怀中掏出一支老式的钟表,其实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学习如何用语言和动作将人导入催眠状态。虽然常规的催眠术只能让意志薄弱者陷入浅层睡眠,也无法接受任何会反感的指示,但如果在这过程中掺入贪婪之冠的催眠魔力,效果就大不相同了。他打算稍微降低一些慕飞雪身体里毒素的浓度,让她刚好可以从昏迷状态中醒过来,但又无法作出清醒有效的思考,这种状态是最适合进行催眠导入的。
云涛对少女大脑里的梦蝶发出了命令,盘踞在其脑部的毒素完全是由这只同源而生的寄生虫控制。过了几分钟,慕飞雪果然轻嘤一声,费力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由于脑中仍是浑浑噩噩,她的眼眸暗淡无光,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
慕飞雪刚睁开眼睛,还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思考,一枚反射着幽暗深邃光芒的怀表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以某种奇异的规律缓缓摇动着。漆黑的色泽倒映在少女因意识混乱而略显浑浊的瞳孔中,将她美丽的双眸也染上了相同的色彩。
怀表就像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洞,完全吸附住了慕飞雪懵懂的意识,随着它的左右摆动,少女的脑袋也跟着以相同速率摇晃着,就像是一只坏掉的发条人偶般。
这时,慕飞雪刚刚回转过来的精神终于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何会身处这样的情况,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能再盯着那枚表了,否则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但她想要抗拒也是不可能的,意识受到毒素钳制,四肢被蛛网牢牢束缚,连头部都只能勉强移动的少女,只能无助地随着眼前怀表的牵引,让意识再次坠入无边的黑暗中。慕飞雪的眼神渐渐由大梦初醒的困惑变得空洞,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的神采也如泡沫般消散在漆黑的漩涡中。很快,她就完全沦为了眼前怀表的俘虏,失去所有的思维能力,进入了催眠状态。钟表的晃动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慕飞雪已经连用目光追随其动作的能力都失去了,身体因为意识的沉寂变得无比松弛,低垂着头,目光涣散,若不是身后蛛网的拉扯,她恐怕早已倒下了吧。
看到眼前的少女已经完全被催眠,云涛也满意地收回了手中的怀表。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自动手催眠别人,可能是因为毒素削弱了慕飞雪的自我意识,导入过程很顺利,而且比起让玛门代行,云涛觉得这样倒是也更有意思些。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玛门,你看看?漆黑的王冠绕着陷入催眠状态的少女转了一圈,然后回到了云涛身边嗯,催眠力量已经充分浸染了她的身体和大脑。虽然因为剑心的缘故,灵魂并没有受到侵蚀,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指令,她现在应该都会执行了,试试吧。云涛点点头,先是收回了缠绕在慕飞雪身上的白色蛛网,然后伸手扶住因失去支撑而将要倒下的少女。听得到我说话吗云涛凑到慕飞雪耳边,试着问道。慕飞雪身上没有像梦心璇或是云沫那样特别的香气,乍一闻上去跟普通女孩的体香很像。但仔细辨别的话,却有种沁人心脾微凉寒意,让云涛第一时间想到了雪这种东西。气味也会让人感受到温度,也是一件相当怪异的事了,或许这就是少女名字的由来吧。
被异性靠的这么近,要是换做往常的慕飞雪,恐怕早就二话不说一剑砍过去了。但现在身处催眠控制下,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抵触的行为,只能老老实实回答云涛的问话。
能
依然是简明扼要的话语,即使处于这样的状态,依然无法掩盖慕飞雪刻入骨子里冷漠。
能请你先站好吗
好
慕飞雪像喝醉了
一样摇摇晃晃地挺直了身子,低着头,无机质的双眼没有看云涛,只是呆呆地盯着脚下的地板。呃少女漠然的态度让云涛有些恼火,忍不住命令道回答问题的时候要说【是听到没有?为什么云涛皱了皱眉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你要服从我的命令
主人?不对,我没有主人,也没有人可以命令我!慕飞雪原本空洞的眸子变得困惑起来,紧接着浮现出挣扎的神色,竟然因为这样简单的几句话就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云涛不敢怠慢,连忙再次掏出怀表,在少女眼前晃动起来,同时柔声安抚道好,我们不说了,别紧张,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人会逼迫你。放轻松,你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睡吧,睡吧
我很累休息
催眠力量再次灌入慕飞雪的脑海,把她有些蠢蠢欲动的精神压制了下来,少女眸中的光芒渐渐熄灭,再次变得呆滞无神,重新回到了催眠状态中。
云涛有些狼狈地收回怀表,在心中朝着刚刚就已经回到他身体里的贪婪之冠质问道喂,玛门,跟你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啊,是不是我的导入过程哪里不对?
玛门有些惊异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怪了,在毒素的作用下,她的精神再强应该也完全无法反抗才对,而且之前的催眠深度也的确非常高了对了!云涛你注意到了吗,你刚刚提到【主人】这个词的时候,她一下就变的特别激动。我想,可能她是对含有服从意味的词汇比较敏感,也是剑心所抵触的东西,所以才会有挣脱催眠的迹象,要不先试试其他指令?是这样吗云涛试着对呆立在前方的少女发出了另一道平常她绝不会执行的命令那把裙子掀起来给我看看
慕飞雪本是从不穿裙子的,之前都喜欢身着宽松的衣服和长裤,这样方便习武和战斗。但她现在暂时身为学委会的领头人,总得在学院里做些表率,只能穿上了学院分配的那身黑白制式校服。
为了区分男女学员,其中的女款自然是设计的裙子而非长裤,此时倒是方便了云涛。好
对于这个明显有些侮辱性的要求,慕飞雪却没什么表示,呆板地应了一声,双手提起黑色短裙的下摆,直接把它拉到了腰部,露出里面朴素但是整洁的白色小短裤。
慕飞雪的下身十分干净清爽,似乎刚刚蛛丝上的催情毒素并未对她产生太大影响,紧身的白色棉布勾勒出少女密处的神秘凹陷,引人浮想联翩,想要抚弄一番。但云涛并没有真的直接摸上去,看是一回事,上起手来就不好说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刺激慕飞雪并不是明智之举。还真的可以?那要是更过分一点呢?
云涛瞄了一眼少女平坦的胸部,斟酌着语言道嗯可以请你把乳房也给我看看吗
慕飞雪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沉默了一会,就在云涛以为她要拒绝时,少女缓缓开口了。知道了
哗啦,慕飞雪机械地扯下白色上衣的拉链,如洞开的门扉一般,里面露出来大片如玉的肌肤。常年锻炼让少女的身材极好,没有一丝赘肉的平滑小腹,优美精致的锁骨,芊细而有力的腰肢,纷纷展露在云涛的面前。
学院配发的这套制服,虽然上下部分各有开关,但整体却是连在一起的。因此慕飞雪并没有将上衣彻底解开,只是在完全暴露出正面后便停止了动作,毕竟她得到的命令只是“看看胸部”而非“脱衣服”
让云涛有些惊讶的是,她制服下穿着的并不是乳罩,而是一条条缠绕起来的白色布带,如封印一般,完全包裹住了少女的胸部。嗯?这不会是裹胸吧?她戴这个干嘛
虽然云涛只是自言自语,但慕飞雪现在可无法辨别这些,依然对他的话做出了回应。
是裹胸因为这样很方便胸部太大不裹住总是一晃一晃的
噗,噗哈哈哈哈
云涛忽然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那可太惨了,我还以为小依难得有个同伴呢
原来他是联想到了同样胸部略为贫瘠的妹妹,看来虽然嘴上不提,云涛实际上还是有些在意一个女孩子胸部大小的。随口吐槽了一番后,云涛继续问道我对你真实的胸部很好奇呢,能把裹布解开让我看看吗
解开可是我我不想
慕飞雪表情再次变得痛苦起来,眼神不断在呆滞和抗拒间转换,似乎不愿意执行这条命令。
好了好了,不愿意就算了
果然这种程度还是太勉强了吗,还是说又触发了她心中的某些禁忌呢?云涛心中暗暗想着,他已经准备第三次对慕飞雪施加催眠了。
不过看起来这次的冲突并没有那么激烈,随着云涛撤回了命令,少女也很快平静下来,重新回到了原先的催眠状态。
嗯果然这样不行啊,不但束手束脚的,而且一不留神就会失控,还是得想个办法破解她的剑心才行
这时,云涛看到了慕飞雪额头上那道不起眼的伤疤,若有所思地问道慕飞雪,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少女皱了皱眉头道我不想说催眠也问不出来吗跟之前用梦蝶询问时一样啊,要不再试试别的寄生虫?但是同时被两种生物寄生会不会对大脑负荷太高了,万一她承受不住崩溃
就在云涛苦恼着如何撬开慕飞雪的嘴巴时,他忽然灵光一闪,脑中蹦出了某种猜想对啊!如果贪婪和怠惰各自的力量都不足以快速攻破她防御的话,把它们结合在一起用会怎样呢
梦蝶可
以干扰宿主的记忆和认知能力,比如让她把对别人说的话当做是在心中自言自语。而之所以无法探知到更深处的秘密,则是因为慕飞雪即使在心里也下意识避免着回想那件事。梦蝶是无法直接控制别人去做某件事的,只能从旁诱导和扭曲,这就是它的局限性。
但催眠状态下的慕飞雪已经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她的行为完全由云涛的语言来决定,只不过现在的控制深度还不足以让她执行一些特别反感的命令。但这些命令,并不包括让她在心里进行回忆。
说给别人听和自己回想,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如果慕飞雪的催眠洗脑程度够深,云涛当然可以直接让少女把任何秘密都告诉他,但现在还不行。那么这种时候,就需要梦蝶进行辅助了。慕飞雪,你不愿意说,是因为怕别人知道你的秘密吗
少女空洞的眸子注视着云涛,坚定地点了点头对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那在心里回忆这件事,就不会被别人知道了吧
你说的对
云涛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诱导道那么你接下来就在心里重温一遍当初的事如何?不用说出口,这样就没人会知道了,因此没什么好顾忌的,对吗?重温好吧
看得出来慕飞雪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思维完全迟滞的她无法拒绝这个并不如何过分的要求,只能按照云涛的话,闭上眼沉思起来。
就在这时,云涛发动潜伏在她脑中的梦蝶,干扰了慕飞雪的认知能力,让她把心里所想之事全部通过嘴巴讲述出来。梦蝶虽然无法主动控制别人,但认知干扰的效果却是绝对的,在它的作用下,少女微微一颤,张开了嘴。
八年前
成功了!
云涛大喜,没想到他突发奇想的招数还真的有效,原罪之冠间似乎各有互补性,结合在一起有时能发挥出远超单个的功效,真是意外的发现。不管云涛此时是怎么想的,慕飞雪却依然像个人偶一样站在那里,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八年前,那时候我岁,我的父亲叫做慕岚,是帝国研究所的所长兼首席研究员
帝国研究所听到这个词云涛浑身一震,父母意外丧生前工作的地方,他没想到竟然会在此时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不敢再走神,生怕放过了一丝线索。
父亲是帝国最伟大的科学家,他的发明一定会给人类甚至是大陆所有的生灵带来福祉,我曾经是这么坚信着的,直到那一天
即使在她的感知中这只是心里的回忆,慕飞雪双拳依然不由自住地握紧,表情愤慨,仿佛她说的不是父亲,而是什么可憎的敌人。我从来没有想到,那位曾经慈祥温柔的父亲,竟然在暗中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竟然把人当作活生生的实验对象。一开始是那些流浪在贫民区的孤儿,穷人,渐渐的父亲把魔爪伸向了没有背景的普通平民,后来甚至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他的亲人朋友,乃至母亲都成为了父亲口中所谓的【奴隶
可他竟然毫不知悔改,到了最后,连我,他唯一的亲生女儿,这个禽兽居然都想下手,而理由居然是我在那时发育得初具规模的胸部很合他的胃口?这算什么?他真的是我的父亲吗?还是不知何时杀死了他伪装而成的恶魔
慕飞雪的呼吸因强烈愤怒而显得有些急促,眼皮也一颤一颤地几乎要睁开,云涛只得再次伸手按上她的额头注入一股新的催眠能量,这才让少女渐渐平静了下来。
继续云涛收手沉声道。慕飞雪的父亲能控制别人成为奴隶这点让云涛非常在意,据他所知,这是只有原罪之冠才能做到的事。帝都中竟然还有第二顶原罪之冠存在?是哪一个?又有什么样的力量?
云涛的话对此时的慕飞雪来说就像她的心声一般,少女顿了顿,在云涛的命令下收敛了澎湃的情绪,继续开口。
当父亲说愿意带我去参观他的实验所时,我还非常高兴,觉得是他承认了我的努力,打算让我开始参与那些他口中伟大的实验。我是对的,他的确想让我参与实验,但我万万没想到,实验的对象竟然是我自己
在看到那个曾经抱着我玩耍,总是对我笑着的工作人员姐姐被剥得精光,坐在那顶奇怪的椅子上浑身抽搐着,边上的屏幕还不断冒出很多让我心胆俱寒的句子后,看到像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跪在父亲身边的女孩子们,以及父亲那乐在其中的表情和看着我无比陌生的猥亵目光时,我的世界崩溃了。父亲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太可笑了,什么伟大的实验,什么人类的福祉,原来都是为了满足那个男人的一己私欲罢了,他才是真正的人类蛀虫,帝国毒瘤啊
但是我没法反抗,虽然那时异能已经觉醒了,我却还不会操控那股强大的力量。这时,那个刚刚还在椅子上惨叫的姐姐头罩忽然升了起来,插在她身上的线也纷纷落下。她站起身,脸上带着跟那些跪在地上女人一样的淫荡表情,把不断挣扎的我抱到了她坐过的椅子上。
座位上还残留着她身体流出来的黏糊糊液体,让我打心底里觉得恶心,她好像还能认出我,不断跟我说着什么【洗脑主人】之类的字眼。
但是我没有听清,脸上有什么东西忽然罩了下来,嘈杂的电流音遮蔽了外界的全部信息。四肢被什么东西捆住了,然后某种气体从口鼻处涌了进来,让我开始变得迷迷糊糊,想要就这么睡过去
就在这时,声音
却忽然消失了,头罩自动升起,我惊讶地发现实验室已经变得一片漆黑,所有机器都停止了工作。借着部分仪器发出的朦胧微光,我发现父亲正在和不远处的一对中年男女争吵着什么,那个男人忽然按下了手边的一个按钮,接着实验室就发生了大爆炸。我还活着,刚觉醒不久的超能力保护了我,甚至让我毫发无伤,而实验室已经被彻底摧毁了。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机器残骸,燃烧着的火光,包括那对中年男女在内,所有人都死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那份出现在身体里不久的力量有多么强大,父亲之所以急匆匆地要对我下手,除了身体之外,恐怕也是窥伺着我的异能,想把我变成任由他摆布的武器吧。父亲虽然知识渊博,但却只是普通人,就像他虽然控制了几乎所有人,却依然无法抵挡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一样。
就在我从化为碎屑的椅子上站起来,茫然地左顾右盼时,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父亲居然动了。他还活着,和我一样,有什么东西保护了他,虽然他看起来重伤垂死,连一只胳膊都被炸没了,但确确实实还拥有意识。
我和父亲的目光对视了,他眼中的欲望和不可一世全都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惶恐,怨恨,以及求生的本能,就像是一只被逼上绝境的饿狼。父亲求我救救他,他流了好多好多血,已经快不行了,但我却从地上拾起了一把匕首,然后一步步向他走了过去。没错,我要杀了他,杀了这个内心早已变成了怪物的恶徒
父亲很聪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图,他眼中的哀求渐渐变成了阴狠。在我走到他身边,踌躇地举起刀柄时,忽然一顶暗银色的王冠不知从哪蹦了出来,蛮横地撞进了我身体里。脑中传来强烈的刺痛,紧接着我能感觉到记忆和知识,以及某些说不清的东西都在飞快地被什么吸收着,意识像在暖炉上被炙烤般变得一片朦胧
父亲眼中露出狠辣的神色,好像想对我做些什么,但是他的伤太重了,对我的钳制也很不稳定。我抓住机会,在额头上划了一刀,这里最接近大脑,强烈痛感让我短暂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然后,我在父亲绝望而不甘的眼神中,猛地用匕首划开了他的脖子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死的是我一直以来最亲近,仰慕的存在。灼热殷红的鲜血喷洒在身体上,让眼前的世界蒙上了赤红色,可我却没有感到一丝害怕或是后悔。父亲是恶,他已经抛弃了一个人应有的底线,践踏无辜者的生命和灵魂,他的存在只会给别人带来伤痛,所以我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父亲死后,那顶王冠也不再继续运作,离开了我的身体,那东西散发着极其不详的邪恶气息,那是极致的恶,世间一切负面力量的集合体。是它,一定是它!是它腐化了父亲的意志,是它杀死了父亲!
我本想将它一起毁灭,可即使动用了那个破坏力很强的超能力,我依然无法伤其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飘飞而起,沿着通道飞了出去
最后,我逃离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回到了家中。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了家的气息,母亲作为研究员,和父亲一起葬身在了火海,几十个被他变成【奴隶】的人和那对勇敢的夫妻也一同殉葬了。
很快就有人来到了家里,向我询问相关信息,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后来他们调查无果,只能对外宣称说事故起因是电路老化引发的爆炸,这件事,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从父亲的收藏中找到了一本名为《剑心》的能力,以及一把配套的古剑。修炼剑心需要极高的异能等级和某种强烈执念,后来我加入了超能力学院,为了保持剑心,也为了弥补父亲犯下的罪孽,我一直贯彻着帮助弱者,惩戒恶人的信念,就这样生活到了现在。
说完故事,慕飞雪像个发条走完的木偶一样沉默了下来,她最大的秘密已经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云涛。这样一来,少女额头的伤疤,她强烈到偏执的正义感,对原罪之冠超凡的恨意以及剑心的根基都有了解释,但云涛还有一件迫切想要了解的事情。
告诉我!那对跟你父亲争吵的夫妻说了些什么!云涛猛地按住少女肩膀,拼命摇晃着她,慕飞雪的确陷入了极深的催眠中,只要不是触及禁忌,即使是这样被剧烈地摆弄,她也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少女费劲地在时隔数年的记忆里翻找了一通,带着不确定的语调道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父亲好像叫那个男人云天成,说他疯了,自杀什么的
云天成,三个字如同轰雷在云涛耳边炸响,这毫无疑问就是他父亲的名字,那么当时他边上那个女人就是云涛的母亲了。八年前的火灾,帝国研究所的事故,完全吻合的条件,原来父母竟然是这么死的。松开被他捏得发红的少女玉肩,云涛怅然若失地后退两步,他曾经心心念念地想要找到父母死因,报复那场事故的幕后黑手,可谁料当初的结局竟然是一场同归于尽。而侥幸活下来的慕岚,也被他女儿慕飞雪亲手杀死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慕飞雪还算是帮他报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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