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前夕(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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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们现在住在哪里？”

    叶路讨了无趣，他干脆去村里晃荡。利用一点糖果，就可以从孩子们口里听到各种各样的趣事。

    叶路察觉什么，笑道：“叔叔？叔叔们也给糖是吗？”

    “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艾尔嗓子干哑回到房间躺下了。

    “你瞎说，明明叔叔给的更好吃。”其中一个小男孩认真起来。

    艾尔没有偷窥的爱好，他只是想确认有没有监视器什么的。日常的孕吐反应上来，他赶忙捂住嘴巴，跑到外面吐了。

    艾尔率先跨进门，看到只有一张床微微蹙额。叶路递给他水和面包，举起手嬉皮笑脸：“我晚上去门口守着，不沾床。”

    艾尔不懂当地人语言，不解看向叶路。

    叶路狼狈得连还手都没来得及，只得尴尬退开几步：“那行。”

    叶路一脚踹开门，只看见白嫩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

    他睡觉习惯蜷缩着抱住膝盖，嘴唇紧紧抿着，睫毛颤动，如同无助的小猫。

    叶路把玩着香囊，给他拿纸巾：“你看起来脸色很差啊，要不闻闻香。这香有安神作用。”

    村里的长者点了点钞票，把他们带到一间屋子道：“你们可以在这里住两晚上。”

    “不用，你睡你的。”

    “就在那里！”孩子指着他们屋子隔壁。

    艾尔意识昏昏沉沉的，他咬了下舌尖，在叶路俯身抱他时顺手摸了把手枪。

    叶路从口袋摸出几张钞票，换来一个香囊。拎在手里很轻，叶路嗅了嗅，感叹道：“好香啊。”

    弹指之间，艾尔已抽出匕首，刀尖直逼他下身，炙热的呼吸贴在耳际：“在不受伤的情况下，你打不过我。”

    “操，你怎么睡得这么死，”叶路咬牙撕下衣服，胡乱在他腰部扎了几圈。

    这个村子以制香为生，家家户户门口都晒着风干的香料。孩子们可以用大人们剩余的边角香料制成香囊，卖给过路的人买点零嘴。

    “可是没有哥哥给的好吃！叔叔他们也好奇怪，他们冷冰冰的，还带着一个好丑的勋章。”

    “这比前几天那群叔叔给的好吃多了！”

    因为这是边境过关卡必经之路，所以每日人流络绎不绝。艾尔早上喷了抑制剂，掩下面容，混在人群里无人注意。

    …

    煮饭的电器，风扇，枕头，隔壁是有人住的。

    房间里还贴着几张海报，正是90年代兴起的明星。艾尔掀开一角，发现墙面是软的。用手一摁，砖头掉落，窥见隔壁的房间。

    仿佛应验他的猜想一样。刺耳的枪声“崩”一声响起，惊散屋角的鸟儿。

    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叩着。车窗摇下来，一个穿着纱裙的小女孩抓着几个香囊，奶声奶气说着什么。

    让雇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简直是砸招牌。

    …

    “你不怕…”无论何时，omega始终对alpha能有致命吸引力。

    躲闪不及，一股怡人的香气钻进来。艾尔咳嗽着，只感觉额头有点发热。

    此时屋外纷乱的脚步瞬间清晰。

    他翻开被子，艾尔腹部汩汩流着血，他讽刺道：“你…你好迟。”

    “谢谢哥哥的糖！”小孩子笑起来，脸蛋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