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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礼江又开始和孟多闲扯,说点这些说点那些,最后压低声音说:“听我爹说国师也大半月没上朝了,说是身体欠安,兴许是不想进宫,省的被大公主拉来问话,毕竟涉及驸马的家事。”

    鹿时应在南州剿匪,斩的南州知府是大驸马的远亲。

    孟多皱了皱眉,想到什么,站起来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章礼江不好拦孟多,毕竟孟老爷是一刻钟十万两白银的富商。

    孟多回府备了一些礼,让阿洛备车,去了鹿府。

    鹿府的小厮很远看见孟府的车,就跑回去禀告他家大人了。

    鹿时应靠在床边,正在被秦白诊脉,闻言问道:“我脸色如何?”又去推秦白,“传令为我沐浴更衣。”

    秦白见他一副黄花闺女见新郎的模样,哪里还有举世无双风雨不动的儒将之风,心中气闷,将鹿时应按在床上,说:“如果你神采奕奕的坐在清水潭边会客,这辈子都得不到孟老爷了。”

    他说的甚是严重,鹿时应不得不听他的话,说:“你的意思是?”

    秦白说:“病美人更让男人怜惜。”

    鹿时应的耳后飞起红晕,秦白心里道,谁能想到八风不动的鹿时应也有娇羞的时候。

    秦白说:“你要向他示弱。”

    鹿时应自幼在国寺中苦修长大,擅长隐忍,不太会示弱,秦白对他说:“如果他问你身体如何,你就说不太好,伤口很疼,需要孟老爷吹吹,吹一吹,痛痛飞。”

    鹿时应的眉头打成死结,应该是宁愿疼死,也万万说不出来“吹一吹,痛痛飞”这种话。

    但当他想到孟多的气息轻抚手背时,鹿时应表情淡定,耳根却红透了。

    秦白也很难想象说这种话的鹿时应。但想象不到,也会是一种独特的情|趣。

    鹿时应只认为是耍流氓。

    孟多被鹿府的小厮引路带到了鹿时应的卧房,鹿时应一向穿戴整齐、沐浴更衣之后见客,所以孟多见到未带冠玉、散发披肩的鹿大人时,被鹿时应含水的目光、苍白清丽的脸庞、仙子般的柔软给重重一击。

    孟多的心错乱的跳动,俨然忘记了自己是一只有内涵的袋鼠,从不为美色动摇。

    秦白站在一旁,说话:“孟老爷来看望鹿大人?”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不需要孟多解释。

    秦白却说:“孟老爷来拜访的真及时,大人因为蛇毒都病了半个多月了。”

    这次是孟多考虑不周到,鹿府的小厮说没事,他就以为鹿时应是真的没事了,不过鹿时应病的轻重,作为报答,孟多本来就应该携礼登门拜访。

    不过不等孟多说什么,鹿时应就出声说:“秦大夫不是还有要事?”

    秦白的要事就是给鹿时应看病,他明白鹿时应的意思,只好说:“我才刚想起来我的要事,就不打扰二位了。”拿起床边的针袋,转身离开了房间,还替他们掩上了门,心中仍旧担忧着鹿时应,也不知道鹿大人将来还能不能再非礼孟老爷。

    孟多向鹿时应道歉,说应该早些来看他的,因为鹿时应穿的不正式,衣襟微微松散,让孟多隐约看见线条流畅的肌理,孟多的鼻子有些发痒,余光看见凳子上搭着外套,连忙起身取下来,披到了鹿时应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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