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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

    “太好了。”故玄君闭上了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故玄君没说话，他平时就不爱说话，看到凌游跟自己开玩笑也不恼，坐下来把长剑放在自己面前。

    *

    凌游说：“他收了你，你救济世人不顶着琼宵宫的名号，反而让你隐藏，说出来还要因此训责你，这就他自己的问题了。”

    凌游抬眸看了他一眼，笑道：“死在我后面。”

    故玄君知道他在开玩笑，却还是说了事情经过。

    “可是……”凌游真人抬头说：“我那天刚到地方，就发现她们已经被人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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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游笑道：“因为你太正经了，我想逗你开心。”

    三枚铜钱‘叮叮叮’的落在桌面上，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卦象。

    故玄君说：“可我师尊并不喜欢我自称琼宵宫弟子。”

    故玄君顿了顿，说：“我是不是还可以再算一卦？”

    “我犯了个错。”故玄君平静的说：“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请劳烦你照顾我的妻子和女儿。”

    故玄君看了他两眼，从怀里掏出一钱银子给他。

    凌游问他：“你好端端的犯什么错误了，跟真人我讲讲，也许我能帮你破一破。”

    凌游顿了顿，把手伸给他。

    故玄君忍不住叹了口气，倒真的没有刚刚那么紧绷了。

    凌游真人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他喝了口阴间特有的茶水说：“再后来，故玄君被琼宵宫的老掌门关押在水牢里，还派人前来追杀他的妻女，原本我是打算救她们的。”

    “那你没错啊。”凌游说：“你没有做错什么事，你本来就是琼宵宫的弟子。”

    凌游点头，把铜钱浮起问道：“你还打算算什么？”

    诺凝问道：“是谁带走了她们？”

    “前几日，我在帮助一些村民的时候说了自己是琼宵宫的弟子。”故玄君说：“如若不说，他们将会因此丧命。”

    这天好不容易来算命的少了点，凌游可算抽空休息一下，他觉得在隐神谷当真人的日子也挺好的，可摆摊算命的日子也并不坏。

    故玄君看着他：“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么？”

    “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凌游收了钱闭上眼，面前三枚铜钱浮了起来，在旋转之后落在了桌子上的八卦阵上。

    凌游说：“为什么？”

    凌游真人缓缓开口说了三个字，故玄君闻言睁大了双眼，却又忍不住勾起唇角。

    和故玄君四目相对，凌游便停下来收拾东西的手，抬头看着他。

    挨个来能死啊！

    星眸睁开，凌游看着那铜钱的位置，说：“忘记问你了，你想算什么？”

    故玄君说：“算我的死期。”

    “算卦吧，客官。”凌游说：“一钱银子一卦，看在你是熟人的份上，买一送一。”

    凌游真人摇头：“不知道，我算不出来。”

    故玄君说：“我会死在谁的手里？”

    他最讨厌算命插队的了！

    “客官算卦吗？”凌游开玩笑道：“一钱银子一卦。”

    就在凌游打算收摊回去的，他看到对面抱剑靠墙的玄衣男子。

    可也怪凌游算命算的太准了，很快就闻名了四里八乡，甚至还有人慕名而来前来算命，更有人花重金来插队，弄得凌游烦不胜烦。

    故玄君走了过来。

    凌游却说：“客官，我看您印堂发黑，近日将会有血光之灾啊。”

    “话虽如此，”故玄君说：“师命难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