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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他的话感到震惊，也对他对那两人的了解程度感到震惊。

    “达娜，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在这里你别想着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约束，你对别人心软，他就有可能取你性命。你想回家，就必须活到最后，必须除掉所有可能对你造成伤害的人。不要觉得愧疚，这里的人全都不无辜！”

    她慢慢放下尸体，紧握住拳头，上前给了之也一拳，他的嘴角溢出血丝。

    腿！

    “拿枪的那个就更厉害了，他是在逃的杀人犯，用铁锤杀了五个人之后跑来这的。他们、其他人都不值得你可怜。”

    “你凭什么这么轻易地结束别人的性命？”

    微热的手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达娜肚子上，达娜敏感地推开他，双颊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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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市的门口关上，但里面明亮的白光透过缝隙逃了出来。四周挺暗，那道白线尤为明显。

    “嘘~”之也的食指贴近嘴唇，轻声说：“跟我来。”

    这是？

    她惊讶地指着他：“你怎么”在这？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达娜，我知道你很善良，但善良在这里一文不值。”

    达娜防备地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你回答我，我只问你这个问题！”

    不然她解释不了他为什么那么了解那两个男人、为什么将她关起来又没伤害她，现在却告诉她不能对别人心软、为什么刻意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还问轻易认出薇薇安……

    走近一看，达娜心里咯噔一下。

    他把枪放在她手心上，那枪居然沉重得她快感觉透不过气。

    良久，之也抬眼，眼神深邃。

    “我是谁并不重要。总之如果你一定要去救薇薇安的话，你就听我的，记住：这把枪不是用来吓唬人的！”

    “有关。”他说。

    ‘你和薇薇安都不该来这，是系统出了错。可既然来了，我会尽我所能送你们回家。’

    达娜心情沉重地前往超市。

    *

    她往后退一步，之也以为她要摔倒，忙上前扶住她。

    她不认为这两人会主动告诉他自己的罪过，也不相信这两人和对方聊自己的过去时被之也听见。

    之也好像听到了一个大玩笑，他舔了舔嘴角咸腥的血珠，嗤笑道：“你很了解他们吗？刚刚拿刀的那个男人贩.毒走私拐卖小孩，只要能赚钱他什么都能做出来。”

    达娜手中的枪顺畅地转动半周，被她握稳，拔动套筒枪口直指之也脑门，凝视他：“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这座城市是不是……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