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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病了，但她还想活着出去！

    浮子无力地接过，就着喝了一大口。

    她必须要活着！

    薇薇安虽然没见过达娜的字，但她一秒就能认出这是达娜写的，因为在这里只有达娜会叫她蠢货。

    薇薇安望向卡在门下的男人，许久，她舀了一瓢水过去。

    薇薇安努力不去想，从包里拿出之前自己来超市时顺手塞进背包里的巧克力。“姐，你吃点巧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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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薇薇安担忧地问：“姐，你是不是发烧了？”

    大厅的中央有个小型喷水池。虽然喷水池的电被关了，但水池里还有水。

    这水，能喝吗？

    浮子慢慢坐直身子，薇薇安扶了她一把。

    她侧头对薇薇安说：“安安，你能去那弄点水来吗？”

    听她柔弱无力的玩笑，薇薇安终于露出了笑容。她也好想吃阿嬷做的糖醋小排，那是阿嬷最拿手的菜了！

    她望向大厅。

    薇薇安盯着巧克力，默默放回包里。她盖紧浮子的衣裳，拿手摸凉水反复贴她额头，帮她散热。

    “你也喝点吧，这毕竟是水。我们一定要活着出去，我还想吃你阿嬷做的糖醋小排呢。”

    身体好烫！

    一口下肚，她有种嘴里有几条鲤鱼在肆意游耍的错觉，令她恶心反胃。

    这里的人都很饿了，她生怕自己手里仅有的这点食物会给他们抢走。

    “你喝水吗？”

    薇薇安回头望浮子，浮子正掩嘴咳嗽。她不再犹豫，观察周围有什么可以盛水的器具。她跑到一棵她喊不出植物名称的大叶子盆栽旁，用力拔下它肥大的叶片，用叶片舀起水小心翼翼地捧到浮子面前。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碎石碾过。说完，还咳了几下。

    薇薇安急得点头。

    她跑到水池边，水池里的锦鲤鱼因她的凑近敏捷地躲闪。

    如此，她捏住鼻子压着心里的恶心将水咽了下去。

    一看到“蠢货”二字，她不由地眼角微湿，她仿佛能听见达娜站在她面前嘲笑她怕鬼的声音。

    “你吃吧，别管我。”

    浓烈的鱼腥味让她直想吐，但她还是按耐住那股恶心，艰难地把水咽进肚子里。

    其他人看浮子和薇薇安将池水喝了下去，有些人抛不下.体面，就算再渴再饿也视若不见，有些人试着抿一小口后吐了出来，还有的人居然能忍着喝上好几大口。

    她偷偷抹了下眼泪，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揣在裤袋里。她整理好情绪，把手表戴上，悄声对浮子说：“7月25号，晚上快10点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生怕被人听了去。

    “浮子姐，水。”

    浮子轻轻摇头，阖上疲惫到发热的眼皮。

    浮子摇头，但她的唇色苍白，细碎的头发湿湿地黏在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