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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娜冲上前阻止，却不够快。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刺穿了她的腹部、她的内脏。

    “我愿意。我爱你！”

    如果警局是如同虚设，那么医院也不例外。

    她直了些身子，抬手握住浮子的手腕。她的手很冰，带着粘稠的血覆在其上。

    浮子和薇薇安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板上，刚刚那一幕仿佛还历历在目。

    “我们不是医生，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市民。”

    女人露骨一笑。

    ——疯狂城里的所有人均是市民。

    突然，她几近崩溃地拉扯着头发，痛哭道：“我为什么要…要来？到底为…为了什么！如果…如果不是我一定要他陪我来这，他就不会死。我们说好了下周一领证的，明明婚礼都筹备好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深情地吻了他冰冷苍白的唇，微笑着回答一个无声的问题。

    她想象中的旅行根本不是这样的。

    三人站在那，不知所措地望着女人拖着满地的血爬到她未婚夫身边，望着女人笑着亲吻他……

    *

    浮子望着她绝望却又不死心的神情，眼角湿润。

    达娜挤到她们中间，将两人的头分别按到她两个肩膀上，无奈又生硬地安慰她们：“别想了，过了这一夜，我们就能回家了。”

    她看见女人在笑，笑得悲凉又幸福。

    她们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回到警察局。

    女人忍住哭声，又好几次哭破了音。

    俄顷，她冲到白衣男子身旁，使劲拔出那把匕首。

    暗红的血溅到她的脸上，她满是污秽的脸上露出狠色。

    她的声音沙哑且支离破碎。

    她低下头，虽看不见脸，但薇薇安知道她一定很难过，肩膀才会一直瑟瑟颤抖。

    她望向白衣男子，准确的说是望向那把刀。

    女人举高匕首，不带一丝犹豫地刺向自己的腹部。

    浮子哽着喉咙，她不忍心说下去但不得不说出事实：“这里没有警察，没有医生，没有法制……这是片丛林，原始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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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阿明，我来陪你了。呵呵~我们可能要冥婚了，我挺喜欢的。”

    达娜怔在原地。

    那里偏僻且没人会来，她们在那里，暂且是安全的。

    薇薇安一言不吭，靠在她肩上不停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