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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昭阳宫的凤仪堂,许凭当时哭的失声,陛下揽过她抱着,同她讲:“光文是日后有大福的人,一定能挺过这次,朕一定会要人医好光文。”如今想起,许凭只觉可怖。
东宫
“殿下醒了就服药吧。”
许凭怀的是太子的嫡长子。
按着按着许凭有些困意,赵嬷嬷看出来,问许凭:“要不奴婢服侍娘娘歇下吧。”许凭正过身子,“你把帘子放下来,我睡会儿。”赵嬷嬷照做,过一会儿便退下了。
所以许凭每日装些没有食欲、腰酸背痛、头晕眼花,把李成珺急得团团转。
许凭见珍珠不对劲,却也无心多问,只是又坐到了床边,把药接了过来。
她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这一切都变了的,是还是从他打发自己哥哥去守边境开始,还是从选秀纳新妃开始,还是三皇子降生,是从他第一次掀了凤仪殿的桌子开始,……
许凭卧在床上,自己纳闷,她怀孕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在家里时无论是小时候母亲怀弟弟时还是后来姨娘有孕时,这些女人一个个都要死要活的,她十三岁那年母亲怀芳儿时差点没把许府翻过来。
那时光文命悬一线,可孩子还存留意识,药太苦了根本灌不下去。许凭那时尝了一口,那药就是这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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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许是因为自己年轻,也许是月份还早,总之这一切都不急,她自有打算,许凭迷迷糊糊想到。
回忆和现实纠缠着许凭,病痛令她神智不清。
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苦的药了,许凭想。
她故作艰辛,只不过叫太子怜惜她和孩子。
赵嬷嬷正给许凭按腿,她虽才有孕三个月,但是身子总是不舒服,又是头一胎,阖宫上下没有一个不小心的。
光文最后被救了过来,还好好的长到了十八岁,可他的后福呢,许凭想不出在哪,一个被父亲提防的儿子,他的靠山许家一旦倒下,会落得怎样一个凄凉境地,许凭不敢想。
有时她分不清现在究竟是哪年,开始她只怪昭阳宫总是老样子,叫她恍惚,可后来她又觉得这是东宫,甚至开始以为这里是芃城许府她的闺房。有时恍惚中看到一些人的脸,先帝、岳良娣、翡翠……许凭真正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了。
三、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是陛下登基没几年,光文被下毒时。
第2章 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