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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是哪里来的，肯定是在垃圾堆里翻到的。

    冬天到了，为了补充体力，其他三个区每天都有不知道多少白骨被送出去。

    再差，每天都有一管营养液下肚。

    “还是有点好处的。”阿堆笑的不太正经，“病了有人给弄吃的。”

    猛子在她头上拍了两下，“继续找。”

    在以后，发现这种东西，都会送到黑跛子面前。

    “什么也没有。”

    上前抓着戚柠的脑袋，阿堆带着人往目的地走。

    猛子抖了抖麻袋，“说是病了。”

    黑爷刚开始说这个规矩的时候，他们都不愿意听，凭什么让个外来人指手画脚。

    免得死了，浪费营养液。

    黑跛子向来是来的最早，走的最晚。

    众人肯定没意见。

    阿堆点了点头，“现在跑到北区了吧？长得好看没用，脑子不行。”

    这二十多年，跟着黑爷他们虽然没吃饱过，却也没饿过肚子。

    这里绝大多数都是土生土长的人，这辈子都不知道烟是什么。

    戚柠很少看到他吸烟，一方面是不多，另一方面可能是舍不得。

    猛子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衣，“就说长相，阿春算是最好看的了吧？”

    在南区不需要太过担心，其他人如何黑爷不管，反正他们这边不能明着煮肉吃。

    当个玩意儿逗弄两下还行，做别的，还是免了吧。

    “听说刚捡到的时候白嫩嫩的，要不是戚老太……”阿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现在丑的，啧啧。”

    猛子哈哈笑了，“还能钻小洞。”

    让他们现在碰戚柠，他们也不乐意。

    阿堆和猛子拽着戚柠往山上走，看到能容纳人的缝隙后，两人会招呼戚柠进去看看，他们俩则是在外面守着，免得把人埋在里面。

    戚柠从缝隙里爬出来，全身脏兮兮的，一只胶鞋还掉了，被她用嘴咬住。

    不过，在发现他们群殴都打不过黑爷后，只能听话了。

    比起其他稍微有点肉的成年女人，这个丑娃儿摸上去，骨头架子硌得慌。

    垃圾星四个区域，东南西北，哪里能比他们南区好，至少黑爷不是那种压人的性子。

    最开始因为好奇，还吸了一口，可惜被呛的几乎连肺都要咳出来了。

    众人过来后，黑跛子在这里吸着烟。

    “戚老太没来？”黑跛子还是第一次看到戚柠独自一人出现。

    真的，死了也就有点熬汤的价值。

    “后天应该有垃圾船来吧？”阿堆问道。

    否则他们将会是第一波被下锅的人。

    不然到了激动的时候，一睁眼看到身下的骷髅架子，和那两颗硕大的眼珠子，准能吓得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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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跛子嗯了一声，“干活吧。”

    “看时间差不多。”猛子盯着缝隙里面，“你说戚老太捡回去做什么。”

    出来后，穿上胶鞋，抹掉脸上的刺痒。

    至少等到长大了，还能做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