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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正在谈。”

    时砚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走到角落的餐桌坐下。

    只是看到了时砚，之前还高傲的男人怎么就变得谨慎小心起来，再看似乎还有点……讨好？

    威利点头，“是。”

    威利却不免被吓了一跳。

    时砚！

    时砚面无表情的点头，“焦总。”

    就在次日清晨，一通电话打进来。

    但是……

    眼前的一幕却让焦阳成有些懵。

    要知道，时家药业每年的营业额都没有这么高，总资产也不过百亿出头。

    每年的捐款额度至少有三十个亿，最高的一年，足足捐献了五十个亿。

    “焦先生，希望你能保持着最基本的处事原则，擅自调查别人的信息，是违法行为。”

    时砚这么多年，始终占据着国内慈善榜单第一名。

    焦阳成再次懵逼状，他该知道什么吗？

    其他人也紧跟着过去。

    可是为什么？

    焦阳成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好似被打碎重塑。

    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时砚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看他们对时总的态度，似乎很尊重，这是为什么？”

    “焦先生，既然您认识先生，怎么不早说。”边说边给他倒了红酒，“合同回去后咱们再继续斟酌修改一下。”

    昨晚他才让助理去调查一下，没想到一觉醒来却被警告了。

    “……”威利惊讶的看着他，“焦先生不知道？”

    好吧，看那几个外国人对时砚的态度，的确是不寻常。

    所以，那么多的钱，是哪里来的？

    在国内，只要没有对对方存在不良行为，可能不会有人说什么。

    这通电话挂断后，焦阳成心脏的跳动速度加快，额头真正的渗出了冷汗。

    “嗯！”时砚表情淡淡，“谈合作？”

    放到现在，焦阳成的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有一点，焦阳成是很清楚的。

    威利有些后怕的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笑容都有些扭曲讨好。

    卢克离开后，威利的态度就变了。

    难道时砚的身份很不寻常？

    “先生，您认识焦先生？”

    “你认识时总？”

    开什么玩笑。

    当晚，焦阳成让身边的助理去进行调查。

    焦阳成表情沉思，细看还有一点点的滑稽。

    凭借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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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阳成如今却是在S国，对于个人信息的保护极为严苛。

    他只是和对方公司的部门主管面谈，都得耗尽全部心力，自己算是给对方送钱，都没得到对方多少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