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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奴才比对过那药渣了,娘娘昨日服的乃是胶苗胎元饮,防得都是人参、当归、杜仲、白芍、熟地黄、白术、黄芪等温补的药材,能补气益血,最能抚产妇血气虚弱所致胎动不安。”①

    她是最怕冷的,披香殿中通着地龙,她寻常坐着也习惯围一圈毯子,也不晓得玄迦和她呆在一处,会不会热得慌。

    想了想,玄迦昨夜回来,将她的脉案、药方子悉数看过了,又亲自写了方子,当即便唤人熬了过来,她不情不愿,却还是被他哄着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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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就嗜睡的,但一觉睡到下午的情况,在坐稳了胎后便未再有过。

    秦缘圆也变得紧张起来:“可是有什么异样?”

    于是在探望过皱皱巴巴的小皇子和产后虚弱的萧皇后之后,秦缘圆便揪着凤仪宫的管事公公:“钱公公,查得如何了?”

    这是昨日午后剩下的药渣,如今已干了大半,味道已然很浅淡了,除却那些大块的残渣,便剩下些细屑丝条罢了。

    若非他吼那一嗓子,她怎会巴巴地去抓人?何况箫兰因足足早产了月余,又这样突然,不该是有诈么?

    秦缘圆捏着额角,无奈至极地笑了,心道她有这么吓人么?

    郎君的手已被烘得很暖,他反握着女郎娇小的手,执着她的手一道去蹭她的面颊:“怎么绷着脸,不大开心。”

    简单地洗漱吃了些膳食,也不见玄迦归来,秦缘圆终于想起去排查皇后安胎药一事。

    钱总管恭敬道:“有的,太医只说那药渣是对的。”

    她久病成医,对着那分明的药材仔细分辨,竟怄气地发现,真如钱总管所说,一切都是对得上的。

    她睡了许久,大约仍是那碗汤药的缘故。

    起初,他的表情仍是玩味的,很快便变得认真起来,他将面上那些块状的药材拨开,露出沉在地下的细屑。

    她松开挂在他身上的手,去指摆在桌上的药渣:“呐,我在看着呢,也都是什么人参阿胶黄芪,全是好东西。”

    女郎生得大气而浓艳,与权倾朝野的晋国公生得十分相类,一身气势又像足了萧皇后,钱总管被她盯得心头一寒,膝盖一软,竟跪了下来,慌忙解释:“他说娘娘那症状便是服食了相克的之物,但看脉并不能寻出是何物所致,奴才无用,还请殿下恕罪。”

    钱总管挥了挥手中拂尘,面上有些懊恼,半伏着身子,嗓音尖细的:“一应饮食用品,皆查过了,确实寻不出什么踪迹,奴才办事不力,请殿下恕罪。”

    秦缘圆便不作声地看郎君伸出那玉骨雕凿似的手,烘在炭盆的火光上,被映出了浅浅的红,她忍不住伸手去抓。

    她无奈地望了一眼诚惶诚恐的钱公公。

    玄迦将她横抱起来,二人一道歪在铺着皮毛的贵妃榻上。

    落雪的天气,他身上仍是单薄的锦衣长袍,不过领口和袖口,滚了一圈绒毛,叫人晓得这是冬天的衣裳而已。

    钱总管点了点头,很慌张地跑了出去,因为步伐迈得有些大,细白的皮肉都有些颤抖。

    秦缘圆笑着叹息一声,玄迦果真是一如既往的无微不至。

    秦缘圆蹙眉:“既是能缓解胎动不安、胎漏,那为何我母后服用之后即早产呢?竟一点痕迹都不曾寻着么?”

    钱总管瑟缩一下,颤着声道:“唉。”

    若真的有诈,不将幕后之人寻出来,简直是如芒在背。

    秦缘圆乜他一眼:“动不动就下跪的,快起来,又没说怪你,相关人等继续拘着,将她们住所仔细搜一遍,药渣留下,你先出去罢。”

    “可将那药渣拿给太医辨过了?”

    秦缘圆神色一凛,口气也严肃:“他昨夜还信誓旦旦说安胎药有诈?”

    正在秦缘圆捻着那些药渣生闷气之时,玄迦回来了。

    “拿过药渣来,我仔细看看。”

    她无奈又好笑地扫着钱总管的背影,心中却恼,这幕后黑手,有这般厉害么?

    秦缘圆将铺在脚上的薄毯掀开,起身想去抱他。

    她极力维持正常的口吻:“莫慌。”

    秦缘圆去抱玄迦,蹭在他胸口,闷闷道:“太医说我阿娘安胎药中有诈才会早产,可那药渣分明是正常的,一点儿头绪也寻不到。”

    将她放稳当后,玄迦才接过药渣,放在鼻端嗅了一会。

    他站在门边的炭盆处,抬手阻着她靠近:“莫过来,我身上冷,仔细过了寒气与你。”

    “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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