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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口干舌燥的感觉由升腾而起,她愈发难受,玄迦却不理不睬,她忽然想起什么,双眸中泛出水痕:“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血亲,是堂兄妹,不能在一起!你不要我了!”

    西蛮西蛮,怎么哪里都有西蛮的参和。

    那软玉温香一触手,女郎柔嫩地胳膊便似藤曼一般地缠绕上来,她十指扣在玄迦小腹上,生怕到手的郎君飞走了。

    秦缘圆怎么也想不到,皇帝竟无用至此,出来偷腥,不仅吃了药,还要燃香,可真是害惨了她!

    玄迦幼年被扔进教坊司,那管事为了逼他屈服,也曾在送他去服侍人之前,在他饭菜中下了秘药,那时他虽年幼,但那浑身犹如火烧、焚得自己理智全无的感觉却永世记得。

    从前玄迦带她去黑市中寻药,那胡姬曾说过,愈创花乃是产自西蛮的香药,焚烧有助欢情之效。

    他撩开车帘,逃也似的:“苏濛,我来驾车。”

    玄迦眉心一跳,眼疾手快地将她拽了回来。

    她歪着头伏在窗边,指尖伸到窗外,碰上了流动的夜风,觉得肌肤终于泛起凉意,但随即又又被体内升腾出的燥热取代。

    秦缘圆哪能听见他说什么,她星眸中含着眼泪,难熬地摇了摇头,只有外头风凉,偷偷摸摸半边身子已趁玄迦不注意伸出窗外,那马车疾驰,女郎紧绷的、白璧似的身子摇摇欲坠。

    而不是如今,在这破马车中,在她误中了迷药的时候,她若清醒,会不高兴,会后悔的。

    玄迦凤眸紧紧闭着,可即便眼前是黑的,脑中仍然浮起秦缘圆的模样,满天的菩萨却驱不走一个女妖精。

    原是熏香中混杂了愈创花。

    从未觉得身上衣服如此碍事。

    她哭,圆润的肩头亦一抖一抖的“那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情潮涌上,她仅凭着本能去吻他,贴在他唇瓣,含糊的:“为什么还要将我推开?”

    但真相真的如此么?

    她面若桃花,侬丽的绯色由面颊染至胸前,双腿落在袈裟上,有意无意地蹭。

    只能无力的:“缘圆,你乖,咱们马上便回家。”

    为何?

    因为愈创花药效虽烈,但不比相思,且香气飘散于空气,远远不比直接服用的相思药效强劲,所以玄迦是一点反应也无,更查不出一星半点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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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缘圆吐气如兰,口气是不曾有过的魅惑:“玄迦,你不是喜欢我么?”

    苏濛听他家大人说要驾车,心下虽是好奇,却也遵命将马车缓缓停了下来,他等了一会,却仍不见主子从车内出来,便回过头去问:“大人——”

    太热了。

    他方才看见了什么?

    但玄迦是百毒不侵的身体,秦缘圆却是个一药就倒病秧子。

    仰颈靠在车壁上,按捺不住几声细喘。

    双唇瑟瑟地咬着:“你不是最喜欢欺负我了么?为什么连看都不看我?”

    袅娜娇小的女郎衣裳褪了大半,缠在他家大人身上,似志怪小说中的蛇妖,他家大人双眸紧闭,手上结这个佛印,口中喃喃念着心经,似刚直不阿的佛。

    他不是不曾想过,要与秦缘圆欢好,但那一定是两厢情愿,那定要极美、极好的。

    那滚烫的眼泪跌在玄迦手腕上,他心中极痛的:“你浑说什么?”

    视线触及那一抹香艳场景,忙不迭转身回去,他忙乱地挥舞了一下缰绳,伴随一声骏马嘶鸣,马车再次于山野中狂奔了起来。

    她一道说,一道牵着他的手,在一身白雪上凌虐而过,她正是感知敏锐之时,粗砺的质感一触,便似欢愉似痛苦地颤。

    但身上的素来轻软的丝绸衣料,都变得闷热起来,她吹了一会风,实在遭不住那阵燥意,只能将衣襟撕开。

    她身上似乎燃起了火一般,一股热意自下腹升腾而起。

    她只能将披风扯开。

    心上人一副衣衫不整,任君采撷的模样,他焉能毫无反应,光是看她一眼,便已险些被她逼疯,若触碰上那团软玉做的人儿,只怕星火燎原,会唐突于她。

    落于玄迦耳边,那便是十足的难挨。

    她紧紧贴着,口气却无辜:“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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