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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元夕开的门，楚曈把碗递过去，“谢谢老人家的汤。”

    “才回来？”

    “小楚啊，鸡汤味道怎么样？还合胃口吗？”

    “您客气了。”楚曈接过，鲜香可口，乌鸡肉软烂滑嫩，红枣枸杞香甜，加上这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桌上清清淡淡的菜仿佛也可口不少，多了几分温馨。

    “很好喝，奶奶手艺真好。”

    “晚上好。”楚曈朝着晏元夕招了招手。

    两人沉默，进了电梯。

    “这么晚了，打车不太安全吧？”楚曈又补充了一句，“下次打电话给我，我过来接你。”

    “你走吧。”蒋慕霄按了一下锁车门的按钮，“路上小心。”

    而答应和他喝酒、答应和他吃饭，或者陪他去山顶看月亮则是晏元夕的选择，她不知道怎么报答蒋慕霄，既然蒋慕霄让她做这些，那她就做这些，其余的也没有了。

    “好。”晏元夕下车，关门前说了一句，“回去注意安全。”

    楚曈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比如现在这个点，他猜晏元夕没有出差，因为老奶奶做了汤，而现在她应该在家。他去还碗的时候带了一盒新鲜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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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慢慢冷了起来，冬装慢慢占据了衣柜，太阳不再那么炽热。

    “齐扬昨天拿了个芒果给我，你尝尝看？”楚曈在晏元夕关门之前，找了个拙劣的理由，做出了最后的挽留，却没有说出想说的话，词不达意，嘴不对心。

    楚曈从超市出来的时候裹紧了大衣，冷风吹过来，人都要打个冷颤。

    碗里是切好的芒果，他手上还有一盒卖相十分不错的草莓。

    前面有个杵着手杖的老奶奶，买了不少东西，走得很慢，在这样的寒风天中，背影格外萧瑟孤独。

    “诶，小伙子过来了，进来坐坐吧。”奶奶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我刚洗了水果，来，一块儿吃。”

    两人一块进了楼，老奶奶按了楼层，楚曈略带惊讶，同一层？这一栋一层就两户，晏元夕的亲戚？

    楚曈下车的时候差点踩空，他把车门关好，然后进了电梯，犹豫了一会儿，按了一楼。

    “谢谢小伙子。”老人家笑得和蔼，“我住三栋。”

    他在一楼等晏元夕。

    “我知道，你是因为陈……”

    晏元夕实在是有事抽不开身，奶奶马上要做手术了，她为了能够在照顾奶奶，这段时间都在加班加点地赶工，只能回房工作。剩下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奶奶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和楚曈说话。

    晏元夕轻轻笑了一下，笑容里却是深深的疲倦。

    接着是关门声，楚曈也把门关上，有些无奈。

    “奶奶和我说了，谢谢你帮忙拎东西。”晏元夕说完打算关门，楚曈看到客厅里的身影，侧身叫了一声“奶奶”。

    “不，不要说这个名字。”蒋慕霄趴在方向盘上，声音有些颤抖。

    “嗯，出去吃饭了。”

    晏元夕没有再说话，车里很安静，路边偶尔有车辆经过，车灯照进来，忽明忽暗。

    晏元夕摇了摇头，“下次吧，今天有点累了。”

    “我也是，正好顺路。”

    楚曈随便做了两个菜，还没坐下，就听到门铃响了。

    晏元夕摇了摇头，“朋友顺路。”

    是老奶奶，她端着一碗汤，“今天熬了汤，给你捎一碗。”

    “老人家，我来帮您提吧。”楚曈上去帮忙，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不轻，“您住哪？”

    “这么巧啊，对门。”老奶奶拿着钥匙开门，“真是谢谢你了。”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