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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曈点了点头，视线紧紧盯着监视器，这么多照片映入他的眼帘，哪怕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但他还是不敢确定，会是那个人吗？

    “她叫什么名字？”楚曈问。

    大家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不出十分钟之前还是乱成一锅粥的样子，作为主心骨的楚曈只觉得十分疲惫。

    半个小时后，黄监制那边终于敲定了一位代言人，楚曈看着黄曜发过来的代言人的资料，猛地愣住，盯着那张照片呆呆地看了好久。

    那个时候楚曈还在读高二，刚开学就听他的八卦同桌罗饮冰说他表妹柏芸芸班上转来了一个女生，很漂亮。

    罗饮冰按捺不住这颗八卦之心，课间借机去找他表妹柏芸芸，回来的时候非常激动，说这个转学生确实好看，但楚曈对这种事一向不感兴趣，没太放在心上。

    楚曈喝了一口水，歇够了两人又上了球场，楚曈被两个人围住，没有办法投篮，看着罗饮冰一人站在球场线边，没有防守，是个不错的位置，虽然距离有些远。

    “真名不清楚，好像姓yan，不知道是哪个字，艺名叫Luna。”

    拍摄在离公司不远的文化园里，楚曈进到拍摄棚，聚光灯下的模特穿着游戏里新门派的衣服，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摆出各种姿势，黄监制在监视器上面挑选合适的照片，看到楚曈，以为他是来视察工作的，“楚总监，这边先进行宣传照的拍摄，先把发布会上要的东西完成，后期的工作只能后面再赶了。”

    楚曈觉得也没罗饮冰说的那么漂亮，中等偏上的容貌，胜在很有气质，娇俏灵动，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汪春水，静默的时候像一株幽兰。罗饮冰在他面前说过很多学妹学姐长得很好看，他一张脸也记不住，他本以为这个人也是。

    楚曈就像一颗定心丸，他安排好工作之后大家就按照他的指示去工作了，他叹了口气，和郑秘书说，“代言人那边的后续问题你联系一下法务，争取最大的赔偿。”楚曈看着一片寂静的城市，这对他来说，是一场静默的战争，而输赢十分重要。

    各个部门忙得鸡飞狗跳，到四点的时候公司已经和上班并无二致了，甚至比平时上班还要忙，楚曈却觉得浑身冰凉，他处理好手头的事情，看着黄监制选定的新代言人的照片，像是做了一个郑重的决定。

    郑秘书给他倒了一杯咖啡，楚曈一口喝完，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各种事情。

    黄监制叹了口气，“幸好找到了，这个紧急关头愿意出来救火的可不多了，虽然不是那么有名，但条件还不错，在Melody这个APP上粉丝还是不少的，风评也不错，路人缘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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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来一次上体育课打球，坐在球场边休息的时候，罗饮冰指给他看，“就那个，长头发的，长得真是不错。”

    八年？还是九年？

    是楚曈在那坐了很久，直到有工作人员不小心撞到了他，他才回过神来，没有上前打招呼，也没有确认，默默离开。

    初夏的天还没亮透，灰蓝色夹杂着深红，像是画家调色板上不小心混合的颜色，浓郁又沉重，风吹在楚曈身上，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和一个人的初见。

    黄曜看着下属发过来的候选人资料，一目十行，快速看着，但一沓厚厚的资料都翻阅完了也没找到合适的，他愁得不行，视线扫过桌子上的《UNLOCK》杂志，突然想到一个人，打开邮件，看到之前柏芸芸发给他的一份资料，认真看了两遍之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