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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离笑了笑，摸着她头道，“当然不说。”

    姜离坐在妆奁前，无宁替她梳挽着头发。

    姜离一把拉住她，站起身后笑盈盈道，“还是我来吧，在杭群吃惯了清淡的。”

    “我说不同就是不同，和姜阿姐相处有些时日了，我觉得……你是，是个好姑娘！”

    “多大点出息，你若爱吃，我得空教你便是”姜离说，“跟着我一个妓子，能有什么出息。”

    长安一连好几日都是阴雨连绵的，某日正稀稀拉拉地下着小雨，王文烨带着个下属来到这后山。

    她收拾好后，起身出门，看着那还刚走不远的马车和空中不断的细雨。大概是屋檐顺下的水珠被风吹得迷了她的眼，那马车逐渐在她的视线里模糊消失掉。

    姜离回过神，从镜中看着无宁，“也好”她好像安慰自己一般，接着说道“是得出去走走了。”

    第3章

    姜离一人狼狈地躺在床上，魂不在体，思绪游离。

    “什么贵不贵客的，这里就你我两人，守这这些死规矩干什么，再说阿姐手艺很不错，你不想尝尝？”

    “这里又没有旁人，不必这么墨守陈规”姜离说，“我大你这么多，姑娘是叫你们这群小孩的，往后叫我姜阿姐怎么样？”

    无宁一听，眼神顿时亮了亮。

    姜离的手艺确实很不错，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从堂前端出几盘杭群的特色菜，什么龙井虾仁，西湖醋鱼，钱江肉丝，牛肉羹……

    无宁忙不迭地说，“我从不觉得阿姐是个妓子，你同她们那些人不一样……”

    王文烨对此大为不满，便故意为之取了个二房。

    一张惊艳绝美又稍显岁月历练出韵味的脸蛋清晰地映照在铜镜上，无宁看得有些傻眼，感叹怎么会有这么秀雅绝俗又柔情绰态的人。

    姜离听了一阵感慨，想了想，却发现自己更是悲催，自幼便没见过亲爹亲娘，十几岁时又随着饥荒人群去到杭群，恐是她那张灰头土脸的脸蛋当时足够惊艳，才能让那老鸨在一群难民中一眼就相中她。

    即使她现在身不由己地被人卖了，可姜离却没半点抱怨，若没那老鸨当初瞧上她赏她口饭吃，怕是她早已变成土中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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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离“奉命行事”王文烨认真“开垦”。

    正是六月三伏天，一场雨下完，湖上的荷花坎坎绽放在争艳。

    无宁听到承诺后，便开始口若悬河。

    无宁慌忙地说，“不能不能，姜姑娘你爱吃什么，你说了我做便是，怎么能让你来做。”

    “好啊……”无宁猛地点点头。

    只是这次王文烨匆匆结束，从他和下属的对话里，姜离听出他是要外出和人会面，正好顺路便过来瞧了瞧。

    无宁后知后觉，讲完一堆后才发现自己多嘴了，她赶忙站起身，说道，“姜姑娘，已是晌午了，我去做点饭吧。”

    原来这李尚书的女儿李芝岚，同王文烨结发不久便育一子，可惜造化弄人，那孩子还没满月便夭折了，李芝岚痛心疾首，不愿再孕育一个孩子。

    无宁抻头左右望了望，“姜姑娘我同你讲了，你莫说是我告诉的。”

    “怎么不一样？”姜离笑看着她问。

    姜离噗嗤一笑，她拉着无宁坐下，将盛满米饭的木碗递给她“等哪天我心情好了，给你讲一讲我在杭群的事怎么样？”

    无宁手攥着衣摆，扭捏道，“姜阿姐，这样不好吧，老爷说了你是……贵客。”

    无宁从镜中看出姜离脸上的落魄，便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姜阿姐，你来这儿有些时日了，是不是思乡了，前几日一直下雨，我看湖中的荷花开的很是摇曳，今日有空要不带些果子茶水，去看一看怎么样？”

    无宁看着一桌子的菜，傻乐道，“姜阿姐，我若是以后都跟着你，岂不是顿顿都能吃到这些美味。”

    姜离一脸的愁容尽数摆在脸上，两条娥眉也跟着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