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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冬背对着我,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想在他身上寻求一点温度,就像十五年前那样。可尽管他的身上滚烫如火炉,我冰凉的身体却没有一丝温暖起来的迹象。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老话说得真没错。

    还是熟练地接过我手中的拉杆箱,肩并肩地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信封上的收件人和收件地址仍然是正确的,只是,时过境迁,十几年前就没能寄出去,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我一翻身,躺在了他原本躺的地方,还残存一点点温度,于我而言却已经是唯一的慰藉了。这个温度以后还会不会有,我也不知道。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半自我嘲讽半心灰意冷。我将戒指重新装回了盒子里,又把盒子锁进了梳妆台的一个抽屉里。

    屋子里安静到了极处,似乎只剩下窗外雨声的呜咽,还有我的心跳声。

    然后我听到他向我招了招手,我又感觉他还是那个十几年前那个在地铁站接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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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半年的进修期结束了,最后的答辩也顺利收官。

    但我还是回了一封邮件给他,报了一声平安。

    躺了一会儿,我起身来到客厅。饭桌上放着夏冬买回来的早饭,还有装着卡地亚戒指的盒子。

    第12章 Part 12

    这个抽屉里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已经贴好了邮票,写好了收件人的姓名和收件地址,就差塞进邮箱等待着被运往信封上写着的终点。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再次站在那个熟悉的楼道口,真的是恍若隔世。

    “晚上请你吃饭啊。”我对夏冬说道。

    那一晚之后,我主动向陈泽申请前往新加坡进修半年。也许我和夏冬都需要缓冲期,而我更需要空间上的缓冲。

    我打开一看,他说明天想来接机,让我把航班信息发给他。

    我不知道他是无意还是有意,内陆和新加坡并没有时差,完全用不着邮件这个东西。

    “你家吧,怎么样,我一会儿去买点东西。”

    电梯很快再我上了九楼。我看见一扇崭新的大门,我轻轻敲了两下,夏冬打开了门,顺手将我手里的东西都拿进了屋。

    这一封信,是原本打算和夏冬在一起满一年的时候再寄给他的,是我某一天的突发奇想,我早就想不起来上面写了什么了。可我没能扔了它,也没敢再拆开来看一遍。

    “也行。”夏冬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我塞了半片白土司进嘴里,又抿了一口还温热的美式咖啡,不而后紧不慢地打开戒盒,取出戒指,想往自己的无名指上戴去。

    “在哪?”

    我是一个伤春悲秋的女人,我承认,所以我按向电梯上下键的手忍不住颤抖。

    这半年里,我和夏冬的通讯工具只有邮件,往来也并不频繁,一周估计也只有寥寥数封,而且内容也极为简短,除了一些问候,偶尔会写日常琐事。

    当然,我们的联络并没有中断。我的航班一落地,就收到了夏冬发来的问候邮件。

    走进机场大厅,我一眼就看到接机人群里的那个人。夏冬似乎有些憔悴,黑眼圈似乎比之前更重了。

    回国的前一天,我在公寓里收拾行李。外面忽地下起一阵雨,我想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却被窗外的风景吸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绵绵细雨为远处的建筑遮上一层薄纱,看不真切。雨点落下,抽丝剥茧,我置身于这因陌生而飘渺的国度里,眼前的景色仿佛都静止了。

    桌上的平板响了两声,我猜想应该是夏冬来邮件了。

    欢愉过后,我精疲力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11章 Part 11

    可我试遍了所有的手指,发现不是太紧就是太松。

    千万河山,共同肃穆。

    早上醒来的时候,夏冬已经悄悄离开了。

    三四点的时候,我醒了一次。纵使暖气温度设定得很高,地暖也开着,我还是浑身冰凉。

    我记得从前我最怕英语口语,因为我的发音和我的上海话一样,透露着蹩脚的感觉,反正夏冬不止一次嘲笑过我。后来我不分昼夜地苦练口语,为的就是有一天在他面前扬眉吐气。这样想来,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夏冬还起到了正向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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