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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扇吱呀一声撬动。

    顾长衣明白，但是他的态度很明确，酷吏跟贪官不一样，贪官可以拖后处理，酷吏晚一天完蛋，大众就多受一天苦，比如在王武山被建材压死的那些人。

    府尹转过视线，对上一双被阎罗殿寒气浸透的眼睛。

    顾长衣心虚：“是啊。”

    顾长衣：“那我哪里碍事？”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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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磡无语：“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沈磡：“碍事。”

    他看了看四周，把顾长衣放在一棵树上，“安静待着。”

    那群刁民，天天嚷嚷着做不完，结果一下杀令，还不是马上完成了？

    夜风吹进书房，沈磡顿了顿，还是没用上顾长衣给的幼稚纸条。

    沈磡懒得废话，镪一声长剑入鞘：“睡觉，晚上去完州府不休息了。”

    沈磡看着他的样貌，觉得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府尹今早有事没去现场，还不知通达山庄的事。

    沈磡冷笑。

    沈磡无情出剑，比平时的速度更快。

    应该早日带顾长衣到杭州，找到姜神医给顾长衣配一包掩盖气息的药包，再就地一安顿，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快意恩仇的一幕必须一睹为快。

    顾长衣小跑回屋睡觉，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过多的关注不是一件好事，便不再多分眼神，揽着顾长衣的腰，如鬼魅一般夜行城垛上空，几个起落之后，落在了州府的屋檐上。

    师父说得对。

    一道深红的血液喷在窗户上。

    他眼珠子转了转，打算再找个借口，抓一群建庙的师傅，如法炮制，一个月内建不完就死，想必能再出奇迹。

    府尹正眯着眼睛，瞅一张单子，上头是扣压下的上等金丝楠木，他嘿嘿笑了两声，正好用来建通天庙。

    顾长衣：“能带上我吗？”

    顾长衣眨巴眨巴眼睛，眸子璨如星子：这是仪式感！

    沈磡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师父对他说的话：心软要不得。

    顾长衣不服：“我影响你拔剑的速度了？”

    而是剑尖蘸血，在书桌上刻下血迹斑驳的四个字。

    一剑封喉。

    月黑风高夜，顾长衣买了一套黑色的夜行服，很是衬景。

    杀人也要看？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像王武山的劳工。如果沈磡愿意为民除害，比什么都重要。

    沈磡展开一看，纸上写着“替□□道”。

    沈磡看着顾长衣崇拜信赖的目光，捏紧纸条，如一阵风般闪入府尹的书房。

    顾长衣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带上。

    “你——”

    他一定是神志不清才会开房让顾长衣睡个好觉，平添了多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