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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楚御衡的反应了然，闭眼还能感知一切，容暮心跳无声加快。

    一件件的衣服架在一旁，容暮穿得少，身上搭着的厚实锦被也挡不住他身骨的空荡。

    平时这个点儿大人早就已经其他用膳了，今日陛下在大人屋里，二人无声安分到现在，宋度便没有进来打扰。

    楚御衡发了火，让宋度白白受了那罪。

    楚御衡的确走的极快。

    随即容暮脑下枕着的手臂被抽开，楚御衡又将人放在被褥外的手臂塞进被子里，压实了有些敞开而吹着风的被褥口，那人离开而去。

    但这些都不打紧，自家大人为重。

    “要用什么药就让大夫去拿，这事我对不住你。”

    是他想岔了，还没扭过来。

    楚御衡会动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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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度瞒不过，只点点头应下。

    楚御衡出门不久，宋度就悄然提步进来。

    但好在大人无碍，宋度松了一口气。

    不然容暮第二日定会冷着张脸，谁也不理。

    “大人，要起么？”

    宋度就不爱听这话：“这怎会是大人的错？是属下惹得陛下生气。”

    可他从来没说过，这些容暮不喜的小细节都是楚御衡自己品出来的。

    现在的自己连为他舒缓的玩意儿都不配做。

    容暮十分了解宋度，现下看他说谎时特意侧开的眼神，容暮沉了一口气：“昨晚陛下为难你了？”

    *

    等人踏步离开，容暮缓缓睁眼，满脸清冷，清明的双目下还裹挟着淡薄到几乎可不见的委屈。

    他的阿暮素来没什么喜恶，唯独在这事上要求颇多。

    昨夜宋度被楚御衡一脚踢伤了胸口，这会儿即便上了药，胸前也乌青一片，火辣辣地泛起一阵疼痛。

    若不是现在容暮的身子也太弱了些，楚御衡将他抱在怀里还比原来还要小上些许，楚御衡定会忍不住做出些什么来。

    容暮最是爱干净，他们每次事/后那些欢/愉的遗存都过不得夜，即便是在容暮的榻上，也脏不得容暮的床。

    宋度就怕自家大人惹怒了陛下，届时陛下动怒，自家大人这么单薄的身板还不知道怎么被蹉跎？

    容暮全然能觉察到楚御衡的异样。

    闻言，容暮略惊，但他很快便笑了。

    “几时了？”容暮斜斜躺在榻上，今日尚且还算清明。

    容暮坐起身来，他里衣不算单薄，拢在身上堪堪罩住了他的身形。

    *

    宋度微愣，遮掩道：“大人，我没事。”

    就这一次……如果楚御衡还要他这一次的话……

    楚御衡现在什么反应，容暮万分熟悉了。

    但他眼波微痒，靠在床头侧目问道：“阿度你身子不舒服？”

    可他楚御衡却放着他留在榻上，自己离开了。

    果然是爱着闻栗的。

    容暮见状叹了口气：“让你受苦了……”

    想着容暮昨夜乖巧模样，楚御衡胸口灼烫几分，他从来没想到容暮对他而言，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

    “刚过寅时了。”

    楚御衡脾气暴戾，今早看到楚御衡睡在自己身侧的，容暮惊讶，但显然楚御衡昨晚就来了，应当还被宋度拦了一遭。

    “起吧。”

    他怕他再不走，大清早就在容暮的床上把容暮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