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过年(2/2)

    一番话说完，张平笑眯眯地看向张晓光夫妇俩。

    “那…哥你也挺不容易的。”张晓光讪讪笑了声。

    如果幸福有实质，那么此刻应该就是这喧闹的世界里，两个人紧握着的手吧。他想。

    张晓凡站在他身后也不说话了，只低头帮着装东西。

    新年钟声敲响，楼宇外烟花绽开的光亮和鞭炮声传进他们的家。张平握住他的手，心里不由得闪现出当年在外留学时过的那几个春节。或是在图书馆熬夜读书，或是自己在家看着电视，或是和雷尔夫一起吃个简单的晚饭。都没有特别的含义在里面，人在他乡，春节也被消解掉了真正的意义，只不过是一年中平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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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凡摇了摇头，手下意识地去牵张平的袖子。

    把张晓光夫妇打发走了，两人便去收银台结账。张晓凡在他身后沉默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你将来要走吗？”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客厅吃饺子，看电视，平淡而温馨。

    除夕夜很快就到来了，张平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包饺子的一系列东西，手上忙着，张晓凡则坐在一边看电视。两个人，倒也热热闹闹的，一点也不冷清。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不大的家，正好足够两个人一起生活，一起依偎，没有多余的空间，所以能让他们俩亲密无间。

    出了超市两人坐上车，张平给他系好安全带，顺势吻了他一下。右手握住他，手指摩挲上那枚银戒：“跟外人说的话你也信。给你戒指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还记得吗？”

    张平正在那掏信用卡，听了这话，叹了口气：“你是真的傻。”

    张晓凡讷讷地点了点头，总算知道害羞了：“记得。”

    张平任他牵着，只笑眯眯地说：“今年过年我和爸去看看舅爷。到时请大家吃个饭，当作赔礼了。”

    张平心情大好，又啵了他一口：“回家！”

    此刻却如此不同，他和张晓凡在一起，肩贴着肩，手牵着手，在这个世俗幸福的团圆日里，紧紧相拥。

    张晓凡笑点有些低，看着节目直笑的合不拢嘴。张平看他笑得这么高兴，也默默笑了。饺子包好，没有太多，足够两个人一顿吃完。张平的一个生活准则就是不吃剩饭剩菜，所以每次做饭分量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