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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黎书满脸都是泪水，全然不复以往的端庄形象。

    鹿倾不可置信，儿子？！！赵黎书不就有一个儿子，谢望臻吗？

    赵黎书蓦然尖叫，狠狠抓住鹿倾的手腕，质问道，“你说，宋清绾该不该死？！！！”

    “我的常清才十岁啊，他就没了。”

    “常清生下来就瘦瘦小小的，我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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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狠狠瞪着鹿倾，说道，“我本来就是谢纪淮明媒正娶的太子妃，这最尊贵的地位本来就是我的！”

    鹿倾也停止了修剪，坐在赵黎书面前，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

    “每个被谢纪淮伤心的夜里，都是常清陪着我。”

    “谢纪淮这个做爹的一点儿也不管。”

    “可是老天就是不给我这个机会，宋清绾回来的那年，常清竟然得了天花，本来白白嫩嫩的脸蛋都是包。”

    “做娘的我好心疼啊。”

    “就没了！！！！”

    赵黎书颤抖地握住手里的茶杯，“那年我好不容易趁谢纪淮喝醉怀了孩子，可不到八个月就早产了。”

    鹿倾被抓的痛急了，眼角下的泪水淌了下来，“娘娘，请放开我！”

    赵黎书本来狰狞的面容又变了颜色，一行泪水从脸颊流了下来，窗外的雷声震耳。

    “宋清绾这个贱女人算什么？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装给谁来看？！！”

    赵黎书松开抓住鹿倾的手，又笑又哭地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这辈子就爱了一个人，他非但不爱我，还总往我的心口插小刀。”

    “可能是娘娘过这锦衣玉食的日子过惯了，一下失了神有些不习惯。”

    “我想，就算谢纪淮不爱我，我也可以跟常清相依为命，度过余生。”

    赵黎书泪流满面，哀伤的情绪蔓延整个大殿。

    “凭什么啊？”

    “我赵黎书究竟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让所有厄运都降临到我头上？！！”

    “我想，有了这个孩子，谢纪淮便不会去想早已经远嫁到西北的宋清绾。”

    “这先皇明明把宋清绾许给了汝阳王的儿子，饶是过了那么多年，宋清绾成了寡妇，谢纪淮还是没忘记她。”

    “可那时，我刚刚失去我的儿子，谢纪淮，他，又怎么敢？”

    “会做个好皇帝，也会做个好爹爹。”

    “依旧把她接到了宫里。”

    “如果不是她，我的常清就不会这么惨地死去！！！”

    赵黎书终于揪下了画在脸上的面具，面目狰狞，满是恶毒。

    说罢，赵黎书的神色有些恍惚，仿佛想起了以前的事。

    “常清，他还那么小，怎么就死了呢？”

    “常清乖得很，长得虽然小，可却很聪明，太傅交代下来的功课都能完成的很出色。”

    “这么多年了，他对宋清绾依旧惦念不忘，丝毫不念我与他的旧情。”

    “堂而皇之地让我在整个九域里名誉扫地。”

    赵黎书似乎被鹿倾说到了痛处，情绪蓦然崩溃。

    “贵妃言重，依奴婢看，这茶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