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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了书房,江月纵使不甘心,也只能随了小白去。

    找了个法子支开她,“我早看见这个,你且下去弄点干粮和水,这里的事我会处理。”

    从那之后,他同姜晚,就是生生不相见的陌路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亲手斩断这份缘。

    “江月,你可方便拿些干粮出来喂喂小白?”

    小白乖乖巧巧趴在那里,姜渊动作尽可能轻地将东西解下来。

    姜晚看见它的时候略显惊讶,想不通往日活泼调皮的小白,今儿怎么如此萎靡丧气。

    摆明了下逐客令,江月不离开也得离开。

    在姜晚宫中呆的久了,身上带有姜晚身上的淡淡幽香,很容易就让人回味起她在时的情形,一定如同这猫儿般,纯净优雅。

    古有悬梁刺股,那么今日这枚银铃,就是提醒姜渊要时时刻刻记得仇恨,切勿将儿女私情掺杂其中。

    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小白生活在明月殿内,不知道几多快活。

    从桌上跳下去,咬住姜渊长衫衣摆,将人往外面拖。

    指了指小白脖子下的吊坠,那看起来很像传信的小竹篓。

    打开一看,里面是姜晚给他传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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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姜渊身后,就见他坐在椅子上,抬手便触碰到了芊羽郡主留下来的那枚银铃。

    情绪并不外泄,假意被提起了兴致,久久“哦?”一声,

    小白幽怨地叫了一声,似是不明白他此举。

    莫非小白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这个?

    江月看在眼里,时不时旁敲侧击,添油加醋,“六皇子,奴婢听说近日来长公主动作愈发肆意,不仅禁了姜晚的足,还催促皇帝尽快让姜晚同荣世子完婚,有种挟天子掌控大局的感觉。”

    不提起他母亲还好,好不容易过去这么一月半载,现在相当于将他重新拉回当日目睹自己母亲死去的痛苦中。

    姜渊提醒她,“你还愣着干什么?”

    抱起小猫儿,甚至不等江月给它投食,将它关于门外。

    相信过不了多久,小白自然会回到它主人身边。

    信中问他最近的近况以及他母亲的事。

    姜渊心里门清。但面上装作风轻云淡,自从芊羽郡主死后,他不见得相信姜晚,但也不至于相信江月的片面之词。

    “六皇子,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一步对步步对,目前长公主得势,您若掩盖仇恨假意降服于她,他日忍辱负重后定另有所为。”

    姜渊心里顿感烦躁,不明白小白意欲何为,只当是已经送了她人的东西,再不属于他。

    让自己投奔敌人,亏她江月说得出口。若真说阴险歹毒,恐怕这个江月把这四个字运用的淋漓尽致。

    江月自门后出来,意图拿起扫帚赶走它,被姜渊制止了下来,“随它去吧,一个小东西罢了,累了就走了。”

    “行了,本宫自由安排,”姜渊下逐客令,“你且下去吧。”

    小白不甘心地用爪子刨门,抓出的噪音尖锐刺耳。

    姜渊将剑递给她,往桌前走去,将小白放下,逗弄它胡子,同猫咪讲话,“饿了吗,不会是出来觅食的吧?”

    并未真的听命去准备干粮,而是躲在门口偷看。

    江月僵在原地,没动。

    阔步回到宫中,江月迎了上来,“六皇子今日怎么收工得如此之早。”

    小白在冷霜殿前呆了许久,依旧没等到个门开见姜渊的机会。只好夹着尾巴丧气地原路返回。

    捏着信纸的手都在抖,点一出火焰,火舌舔上纸张,在他眼前慢慢化作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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