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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变了个人，认定的事如何都不会更改。

    姜晚右手扶门，借力站稳。

    “我不想听，”楚荣直言，来了不久便要离开，给自己找借口，“既然你还在修养，那我便不打扰你了，下次再带礼物来看你。”

    姜晚低头便瞧见了它，事到如今，也只有她俩相依为命。

    楚荣已经走出好几步，听她这么说，停下脚步，没回头，想起前些日子听到的风声，笃定姜晚心里有了别人。

    “他究竟哪点好，”楚荣闭了闭眼，背对她，字字珠玑，“他无权无势，根本配不上你，你究竟喜欢他哪点。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心心念念的姜渊，喜欢的却是江月那个婢女！”

    出于身体本能的害怕，害怕他不仅仅会那样伤害小白，也许某天她触犯了他的禁忌，今后她和小白的待遇差不太多。

    发泄完了终于爽了，楚荣抬眼，视线对上姜晚的那一刻，她眼中的慌张悔意尽收眼底。

    往日的情义，顺水流而下，随清风拂散，拨开缭绕云雾，初心不在。

    小白不喜欢楚荣，正如它两任主人姜渊和姜晚那样，都不喜欢他。

    朝她靠近，轻言细语解释，“晚儿，我……”

    “我喜欢的，”楚荣一再强调，“我可以喜欢的，大不了我下次任由它咬，我绝不还手。”

    心里唯一的想法便是小白千万不能落到楚荣手中，而她和他注定缘断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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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渊喜欢江月。

    “晚儿，”楚荣懊恼，“刚刚我的一番气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我怎可能如此……如此待你喜爱的东西。”

    心不再静，时至今日，她好像才明白自己的真实心意。

    谁还记得这世上曾有姜晚这个女子。

    “不是……”

    楚荣一走，生人的气息消失，受了惊的小白又悠哉哉往回走，最终困在姜晚脚边。

    心情在此之前本就烦躁，公主要和他退婚之事惹得不少人偷笑嘲讽，齐世子便是其中之一。

    脑子里被楚荣那句话不断萦绕着，再不能平静。

    他执拗地转身就走，姜晚同样坚持，不管他听不听，自己的想法一定要传达到。

    怎可将自己和身后事交于他，今日她尚在，若她死后，恐情况惨不忍睹。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提退婚这件事么？”姜晚偏过头看他，眼里有些过往没有的认真。

    “我已向圣上表明，期望他能早日完婚，将你许配与我。”楚荣朝她靠近，温情流转，“你放心晚儿，我日后必定好好待你，哪怕是那只咬过我的猫。”

    现在一个畜生都欺负到自己上来了，那些压抑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涌来，隐忍这么多天，终于找到了发泄出口，朝小白逃窜的方向恶意相对。

    “你不必来看我了，也不必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荣世子，晚儿真的也只是将你当做哥哥，何况我时日无多，你值得比我更好的。依照荣哥哥的温情，相信哥哥嫂嫂将来一定会幸福美满，晚儿在此祝福过了。”

    爱上了姜渊。

    她穿书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么，现在目的达成，她为何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姜晚后退半步。

    “不必假惺惺地祝福我，”楚荣说，“实际上你自己也想要自由对吧，你喜欢姜渊，别人不说，我可看的清清楚楚。”

    “个贱胚子！竟敢咬本世子，下次别再落在我手中，否则本世子  一定把你丢到恶狗从里去。”

    “……”

    楚荣撂下这句话，步履匆匆，急着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姜晚凄楚地笑了笑，“荣世子，你大可不必如此。不喜欢的，也不必强忍着。”

    姜晚听呆了，僵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默不作声。

    也许是初见姜渊那晚，也许是地下室相遇他抱着自己的时候，她慢慢地移情别恋。